做好的被子每床都針角細密,整齊,看著簡直像機器做出來的,就算秦韻不懂針線活,也懂這活做的既用心又好。
真心誇讚道:“六嬸,真是讓你費心了,這手藝是真好,怪不得隊里人都誇你手巧。”
六嬸對自己的手藝也頗有些自豪,被大城市來的文化人誇了,開心的不得了,但還是謙虛道:
“我就是喜歡做這個,做多了,手就熟了。 ”
接著又道:“承宗拿來了幾十斤棉花,我給你們做了六床被子,六床褥子,總共十二床。”
秦韻一愣:“這麼多?”
六嬸笑道:“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你爹孃又不在這,承宗說多做幾條,湊個六六大順,也是想讓你臉上有光。”
秦韻看了看和六叔聊天的李承宗,笑道:“他一向想的很周到。”
秦韻看李承宗的目光中都是笑意,六嬸樂的合不攏嘴:
“這被子啊可不嫌多,家裡殷實的,誰家箱子裡沒兩條被子壓箱底,再說了,以後你們有了孩子也得有蓋的。
棉花都是新彈的,秦知青,你摸摸,多軟。”
秦韻按了按,笑道:“好軟,真舒服。”
看完了被子,六嬸從針線筐裡拿了根線出來,對秦韻說道:“來,六嬸給你量量尺寸。”
六嬸邊量邊誇:“你說你這姑娘咋長的,這麼俊,身形還那麼好,看這小腰細的,還有胸有腚的。”
又揶揄道:“我們承宗是真有福氣。”
在六嬸這個長輩面前,秦韻適時笑著低頭裝了一下害羞。
給秦韻每量一個部位,六嬸就用鉛筆在紙上記一下,秦韻看了一眼。。啥也看不懂。
見秦韻看她的鬼畫符,六嬸不好意思解釋道:“我不識字,就自己胡亂記,也就我自己能看的懂。”
秦韻真心佩服:“六嬸真的很厲害,你這是自創了一種字型。”
被秦韻真心認可,還被誇來誇去,六嬸幫人做活從來沒這麼開心過。
給秦韻量完,也把在那邊跟六叔說話的李承宗喊過來量了尺寸。
六嬸拿出來一個包袱,遞給李承宗:“你拿來的棉花多,還剩下得有差不多斤呢。”
李承宗先把包袱接過來轉頭問秦韻:“你冬天的棉衣帶來了的嗎?”
秦韻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行李:“有一身棉襖棉褲,還有一件大衣。”
李承宗:“咱們這裡大衣可過不了冬,再做兩身棉衣吧。”
直接對六嬸說道:“六嬸,剩下棉花麻煩你再給秦韻做兩身棉衣棉褲,嗯……再做個棉坎夾在家裡穿。”
六嬸爽快答應:“那我給秦知青做兩身棉衣,給你倆一人做一個棉坎夾。這也用不完,還得剩幾斤棉花呢。”
李承宗:“那六嬸你留著,給你自己,給春梅也做身新棉衣。”
”。了啥這,花棉多麼這你貪能還活點做你給我“:絕拒忙,人的宜便貪是不嬸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