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啥貪不貪的,六嬸跟我這麼見外做啥,這些年你幫著我和弟弟們做這做那的,最近又幫我們做活,得好多天沒法上工了。”
六嬸:“你這孩子,我是你親六嬸,你娘不在了,我幫著做點活這還不是應當應分的,說這些外道了不是。”
秦韻也勸道:“六嬸,你是長輩看我們困難幫我們一把,我們做小輩的也不能不懂事,
孝順長輩也是應該的,就聽承宗的吧,給你和春梅妹妹都做一身,沒布料我就去供銷社再買點。”
六叔:“就聽倆孩子的吧。”
六嬸嗔道:“你倒是不客氣。”
六叔:“我自己親侄兒客氣啥。”
六嬸笑道:“六嬸有衣服就不做了,那我給你春梅妹妹做身新的,剩下的我再給老四老五他們一人做一身,倆孩子天天瘋跑,再做身替換的。”
又囑咐道:“家裡還有不少我織的粗布,可別去供銷社買,又貴還要布票。”
秦韻從自己拿來的幾塊布里拿了一塊小碎花布道:“六嬸,用這塊布給春梅做件罩衣吧,我的棉襖就用你織的粗布做。”
六嬸又是連連拒絕:“這可真不行,棉花我都佔便宜了,咋還能要布料。”
秦韻笑道:“怎麼不行啊,棉襖外面反正還得穿罩衣,我這次買的料子多,勻給春梅一件我也夠了。”
看了眼李承宗,他正滿含笑意的看著她。
接著道:“聽承宗說春梅十四了吧,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可愛美了,小碎花女孩們都喜歡,六嬸你就別客氣了。”
六嬸三個兒子,就這一個老生閨女,雖說在鄉下,也是寵著嬌著長大的,想到愛美的女兒,想拒絕又有點心動,看六嬸糾結的樣子,秦韻繼續道:
“再說了,我可特別相信六嬸的手藝,六嬸織的布也差不了,我可不是說虛的,六嬸,我是真喜歡你的手藝。”
六嬸咬咬牙:“那六嬸就厚臉皮要了,秦知青,要不讓我再量量你的鞋,你要不嫌棄的話,
我再給你做兩雙棉鞋,我知道你們城裡人都穿那個皮鞋,還有那啥大頭鞋。”
秦韻開心道:“六嬸,你既然說了,那我可不客氣了,六嬸這手藝,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
承宗還給我說呢,你做的鞋舒服,我都羨慕呢,這幫我們做了那麼多,本來我都不好意思再開口讓你做了,
六嬸這可是你主動送上來的,我可不像六嬸那麼老實,是個厚臉皮的。”
六嬸拉著秦韻的手笑的見牙不見眼:“你說你這孩子,咋這麼招人疼,說話讓人聽著就是舒服。”
在六嬸家待了一下午,六嬸硬拉著倆人要留飯,秦韻說今天晚上知青點輪到她做飯,才放倆人走。
六嬸送到大門口,倆人走了老遠了,六嬸還在門口喊:“秦知青以後常來啊!”
秦韻回頭擺手也喊道:“好嘞,六嬸,回吧。”
六嬸回家不停和六叔唸叨:
“秦知青這孩子真好,別看人家大城市來的,一點也沒有瞧不上咱們農村人,
還大大方方的一點也不扭捏,咱們承宗是真有福,老天爺開眼,這孩子終於熬出頭了。”
”。宗承給嫁能還人村農咱棄嫌是要“:叔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