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把下巴墊在他堅硬的胸膛,問道:“你不忙了?”
李承宗親了親秦韻還有些微腫的紅唇:
“七隊上的數基本都核完了,這兩天就是幫著核對別的小隊的,等明天再忙一天,後天我在不在的影響也不大。”
本來公社沒買到東西,秦韻就想著不行就在隊裡多換點特產,山裡的東西拿到外面照樣稀罕,也能拿出手,沒想著再專門去縣裡。
但是既然李承宗想去,有他在,還能幫著自己拿東西,最近除了去嬸子們家,就去了趟公社,出去轉轉也行。
秦韻道:“這樣的話,那就去唄。”
李承宗體貼道:“那我明天去跟老王叔說聲,咱們坐馬車去,保證不讓我媳婦累著。”
秦韻現在知道了隊裡的馬車,如果湊上七八個人,每人出五分錢路費,隊裡也是允許出趟車的。
不過李承宗好歹是個小隊長,湊不夠人數也能開個後門。
秦韻對於李承宗體貼的行為,一向很領情,兩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他:“謝謝李隊長。”
媳婦都這麼主動了,李承宗還能不做點啥,一個翻身把媳婦壓在身下……
早上李承宗吃了飯,沒在家磨蹭多久,就去了大隊部繼續忙活。
既然明天去縣裡,秦韻想著帶著家裡已經準備好的這些東西,再看看明天能買到什麼,到時候去縣裡的郵局直接寄出去,比公社還要快一些。
秦韻帶了點自己做的凍豆腐去了六嬸家。
六嬸見秦韻來了,熱情笑道:“承宗家的,快進屋。”
秦韻被叫承宗家的,總覺得怪怪的,笑著說道:“六嬸,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說著把手裡的筐子給六嬸遞過去:“六嬸,給你和六叔帶了點豆腐。”
六嬸推搡著不要:“秦韻,咋每次來六嬸家還拎東西,又不是外人,再這樣六嬸可不敢讓你來了。”
秦韻笑道:“六嬸,這也是我自己做的,想著帶過來讓你和六叔嚐嚐。”
一聽是秦韻自己做的,六嬸才不推拒了,笑著接過筐子:“你說你這城裡的文化人,手咋就這麼巧,上次帶來的柿子醋,兌上水比糖水都好喝。”
秦韻道:“這和六嬸喜歡針線是一個道理,我喜歡搗鼓這些,有時候聽別人說了或者從書上看到就自己嘗試嘗試。”
跟著六嬸進了屋,六嬸忙著給秦韻倒水,嘴裡還不忘招呼:“快上炕暖和暖和。”
現在去誰家串門,一般進屋就是上炕,沒炕的屋子陰涼陰涼的,甚至外面有太陽的時候,比屋裡還暖和。
秦韻也不扭捏,脫鞋就上了炕。
秦韻看家裡只有六嬸在,隨口問道:“六叔他們不在嗎?”
六嬸倒了碗水放在炕桌上:“咱隔壁閆村大隊今天逮魚呢,你六叔和那幾個小子都看熱鬧去了,春梅去她姥姥家了,就我自己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