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笑道:“沒事,不沉,大嫂自己能行,你們倆還揹著書包呢。”
倆小傢伙平時處處跟著李承宗學,以小爺們自居。
李承宗在家常說,家裡就秦韻一個女人,男人要照顧女人,重活累活都得男人幹。
他倆本來就願意往秦韻跟前湊,只要見到秦韻幹活就湊過去要幫忙。
不讓拿還不願意,秦韻乾脆放下來,三個人抬著往家走。
老四高興給秦韻說道:“大嫂,我們放年假了。”
秦韻想想日子,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也差不多了,問道:“放多少天?”
老四很興奮:“到十六才開學,差不多有一個月。”
老五沒說話,但是也是一臉笑意。
秦韻能感受到他們快樂,笑道:“那就好好歇歇,大嫂同意你們假期可以睡懶覺,不過作業都要好好寫完。”
老四笑著點頭,又道:“我們還可以幫大嫂幹活。”
秦韻:“好,咱們一塊做過年的東西。”
倆人高興的答應了,有大嫂在的年,肯定不一樣,倆孩子心裡不約而同的期待著。
昨天的土豆粉獲得大家一致的好評,今天的晚飯秦韻還是做的土豆粉,配菜放了白菜蘿蔔和凍豆腐,又做了一大鍋。
李承宗回來的時候抱著幾匹布,背上還揹著一個大包袱。
秦韻忙走過去要幫忙,李承宗沒讓,直接拿回屋裡去了,放下東西,李承宗洗了洗手。
秦韻倒了半茶缸水遞給他:“怎麼是你拿回來的?”
李承宗接過來茶缸說道:“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六嬸家的老大,就沒讓他送,直接拿回來了。”
晚上吃了飯,倆人回屋打包。
哥哥的,姐姐的,陳隊長的,張福省的,每人都有一份柿餅,粉條和核桃。
哥哥的裡面放了棉花和粗布,姐姐裡面放了酸棗仁和粗布。
折騰了這一陣子,弄了一手黑乎乎的,李承宗兌好水,拉著秦韻過去,很體貼的幫媳婦把手洗了,再給擦乾淨。
當然,免不了見縫插針的揉揉捏捏的。
秦韻手上抹上雪花膏,潤潤的覺得很舒服,也挖了一塊放在李承宗手裡,李承宗聞了聞嫌棄的皺了下眉頭:
“我一個大男人,抹這香噴噴的玩意幹啥。”
秦韻上手幫他搓開,好奇問道:“大冬天的,你洗了也不抹東西,不覺得乾的難受嗎?”
以前李家的男人們都沒有抹雪花膏的習慣,老四老五手上都皴了,秦韻看著就替他們難受,就買了一大罐雪花膏,讓他們用熱水洗過後抹上,沒幾天就好了。
但是大爺們李承宗堅決拒絕用娘們用的東西,半大爺們李承勇只晚上偷偷用,白天堅決不用,倆小爺們聽大嫂的話,每天抹的香香的出門。
。口幾了親狠狠去過捉宗承李被,笑住不忍韻秦,了結打快都頭眉他看,的噴噴香溜溜的抹被上手宗承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