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配合問道:“就倆兒子,能有什麼事,怎麼鬧成這樣?”
六嬸一拍大腿:“別提了,還不都是怪德貴家那個娘們,你說就這倆兒子,非得待見這個不待見那個,都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一個當寶,一個當草。”
六嬸說的激動,還配合著豐富的表情:
“你說跟她當了那麼多年鄰居,我就咋也琢磨不明白,她咋偏心成這樣呢,不待見兒子,更不待見媳婦,對孫子孫女更是不當人看,吃飯的時候多伸回手,就要挨頓打。”
秦韻看小說的時候雖說看到過各種奇葩的劇情,可是現實接觸到的大部分都還是正常人,上一次聽說那麼奇葩的,還是李蓮花的那個婆婆。
不對,是前婆婆!
對了,聽說蓮花那個窩囊的前夫到現在都沒再娶上媳婦。
前陣子還腆著臉說來看孩子,想和蓮花復婚,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走了。
活該!
這樣的男的就該一輩子打光棍。
六嬸隨口說:“要不是傳力和他娘長的像,大家都得懷疑傳力是撿來的。”
話音還沒落,隔壁又傳來孩子的哭聲,緊接著是女人的憤怒的尖叫聲。
秦韻皺眉道:“鬧成這樣,那傳力不管嗎?就讓他娘這麼欺負媳婦孩子。”
六嬸搖搖頭:“傳力那孩子老實又孝順,看他娘這麼對待媳婦孩子,氣急了也說幾句,可他娘根本不拿他當回事,他說了也白說,沒辦法,只能私下找點活幹,賺幾毛錢偷偷給媳婦孩子買點吃的。”
嘆了口氣又道:“德貴家的早晚有她後悔的,傳力這孩子多好啊。”
秦韻對這個傳力沒印象,但是實在不覺得他好,讓媳婦孩子跟著自己受這樣窩囊氣的男人,都該打光棍。
說完了隔壁的閒話,秦韻硬要把錢給六嬸,六嬸看秦韻態度堅決,只得收下,但是隻收了三十塊,二十塊錢塞回到秦韻口袋裡。
一邊捂著秦韻的口袋,防止她再掏錢,一邊道:“秦韻,六嬸真沒少收,別人要一匹我收七塊錢,我親侄媳婦收你六塊錢哪還不行,你要是再多給,這是不拿六嬸當一家人了。”
看這個架勢,秦韻忙道:“行,六嬸,我不多給了還不行嘛!”
六嬸這才鬆開手。
秦韻以前換吃的一般都去大玲嫂子家,這次換的多,怕大玲嫂子家不夠,就跟六嬸打聽誰家能換。
六嬸想都不用想,直接說道:“我家前面隔兩戶的承強家,他媳婦翠蘭過日子仔細,自己啥都不捨得吃,一個雞蛋都恨不得拿公社裡換鹽吃,我領你去她家看看。”
說去就去,布就先放在六嬸家,六嬸說等堂弟回來讓他給秦韻送過去。
秦韻也沒客氣,答應下來。
去了翠蘭嫂子家,果然換到了不少東西,粉條,柿餅,核桃,加起來也得有幾十斤,但是她家酸棗仁都換出去了,秦韻乾脆把這些都先放回六嬸家,讓幾個堂弟晚上幫著送過去。
她又去了一趟大玲嫂子家,又換了不少東西,主要是大玲嫂子存的酸棗仁多,讓秦韻都給換來了。
從大玲嫂子家換完東西秦韻就直接揹著回家了,路上碰上放學的老四和老五,倆人看到秦韻,飛快的跑過來。
老四氣還沒喘勻就伸手:“大嫂,我幫你拿。”
。手著急也五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