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瑞瑞又和三叔恢復了邦交,倆人走在前面,瑞瑞指著右前方,問秦韻:“媽媽,這裡有個招待所,我們是住這裡嗎?”
瑞瑞從小就喜歡纏著爸媽和叔叔們讀連環畫,上了學後,秦韻教會了他查字典,讓他自力更生,現在認識不少字了。
秦韻摸了摸他的頭,道:“對,我們住這。”
秦韻拿著介紹信開了兩間房,都是三人間,瑞瑞先跟著老三進去他們房間了。
秦韻進了房間放好東西就癱在床上“好累啊。”
一路折騰,這一路秦韻都沒怎麼睡,要是在自己家,秦韻穿著外面的衣服肯定是不會往床上躺的,但是現在一路折騰真是累的不輕。
再說,秦韻也對現在招待所的衛生條件不抱什麼期待,現在也是大哥不嫌二哥。
李承宗看著媳婦臉上的黑眼圈,有些心疼,放下東西,拎起桌上的暖水瓶道:
“媳婦,你先歇會,我去打點熱水一會你先洗把臉。”
不說還好,一說秦韻就躺不下去了,掙扎著起來:“我和你一起去,還是去洗漱間洗吧。”
李承宗就把和被子打包在一起的搪瓷臉盆解開拿在手裡,又從包裡拿出肥皂放在臉盆裡。
秦韻當時本來不想帶臉盆的,想著路上拿著怪麻煩的,不如等到了京市再買,還是李承宗說剛到買東西不一定趁手,不如帶著。
秦韻看了看招待所洗臉架上不知道被多少洗過腳丫子的臉盆,秦韻現在渾身快散架了,自己累也不想折騰李承跑出去買新的,她拉著李承宗的手真心實意的誇獎,“還是你想的周到。”
一點小事李承宗不覺得有啥,但是被媳婦誇了李承宗還是心情很好,體貼道:“一會洗洗你先睡一覺,等睡醒了再去吃飯。”
秦韻:“你帶著瑞瑞和三四五先去吧,我一點胃口都沒有。”
現在不管汽車還是火車人多衛生也差,秦韻雖然來了快十年,可畢竟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別的都可以忍,就是上廁所,實在是把秦韻給噁心著了,現在根本吃不下一點東西。
李承宗看了看時間,快一點了,“行。一會你先睡,讓三四五和瑞瑞在那吃,我打飯帶回來,別一會過了飯點,你從出門都沒怎麼吃飯,好歹吃點。”
秦韻也沒再堅持,點點頭,李承宗打了一壺熱水,倆人都洗漱一番,秦韻仔細刷了兩遍牙才覺得舒服了,要不總覺得嘴裡不得勁。
李承宗出門前讓秦韻在裡面用插銷插上門,囑咐:“別人敲不要開。”
秦韻失笑:“我又不是瑞瑞。”
李承宗摟著她親了親:“你和瑞瑞一樣,都是我的寶貝。”
秦韻把說甜言蜜語的男人推開:“快去吧。”
李承宗端著飯盒回來秦韻到底是吃了一些,要不過一會涼了也不方便加熱,秦韻也不想再讓李承宗折騰。
吃了飯兩口子抱著睡了一覺,睡醒後帶著李承宗先去家裡先看看是什麼情況。
招待所離秦家小院不太遠,大概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衚衕口,秦韻對李承宗道:“左邊第二家就是。”
兩口子像路過一樣溜達到門口,記憶裡原主是把院子鎖上了,現在大門依舊關著,可院子上的鎖早就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