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散修聯盟的幾個核心成員正在一個山洞中開會。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修為從金丹到合體不等。
“我們應該派人去太虛山,見林陽。”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散修說,他叫“陳老”,是散修聯盟中最年長的一個,修為在合體境初期。
“見他幹什麼?”一箇中年女修問,她叫“紅姨”,是個脾氣火爆的散修。
“感謝他。”陳老說,“他為散修爭了光。幾千年來,宗門一直看不起散修,覺得我們是一盤散沙,覺得我們上不了檯面。但林陽證明了,散修也可以很強。他為我們正了名。”
“感謝有什麼用?”紅姨撇嘴,“他又不會因為我們感謝就幫我們。”
“不用他幫。”一個年輕的男散修說,他叫“李牧”,是個剛突破化神境的散修,“我們也不需要他幫。我們只需要知道,有一個大乘境的散修存在,就夠了。”
陳老點了點頭:“對。林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力量。宗門的那些天才們,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欺負散修了。因為他們知道,散修中有一個能殺魔尊的人。”
眾人沉默了片刻,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那就這麼定了,”陳老說,“派人去太虛山,送一份禮。不用貴重,就是一份心意。順便告訴他——散修聯盟永遠是他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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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山成了整個修行界的焦點。
每天都有各大宗門的人來“賀喜”。有的送來了靈藥,有的送來了法寶,有的送來了功法秘籍。名義上是祝賀林陽突破大乘境、斬殺魔尊,實際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是來打探虛實的。
太虛山掌門殿中,陸沉淵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禮單,苦笑了一下。
“這些人啊……”他搖了搖頭,“之前林陽還是煉虛境的時候,沒見一個人來。現在突破了,個個都來了。”
“掌門,這些禮收不收?”旁邊的執事問。
陸沉淵想了想:“收。為什麼不收?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但有一條——所有禮物都要登記造冊,不許私吞。等林陽傷好了,讓他自己決定怎麼處理。”
“是。”
戰無極從外面走進來,臉色不太好:“掌門,天劍宗的人來了。帶隊的是天劍宗大弟子‘凌風’,說是來賀喜的。但我看他們鬼鬼祟祟的,一直在打聽林陽的傷勢和修為情況。”
陸沉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讓他們打聽。但不要說實話。就說林陽傷勢已愈,修為穩定,隨時可以出關。”
“是。”
古明月從後殿走出來,聽到他們的對話,眉頭皺了起來:“掌門,這樣騙他們,會不會……”
“不是騙。”陸沉淵打斷了她,“是博弈。現在整個修行界都在盯著太虛山,都在盯著林陽。如果我們示弱,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如果我們太強勢,他們又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摸不清虛實。”
古明月點了點頭,但眉頭仍然皺著。
她在擔心林陽。
林陽雖然醒了,修為也突破了,但他的傷勢並沒有完全恢復。碎空劍靈和他的融合還在進行中,他的修為時高時低,極不穩定。如果這時候有人來挑釁,他未必能應付。
“明月,”陸沉淵看出了她的擔憂,“你去陪林陽吧。這邊的事,我和無極處理就行。”
古明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朝靈藥池走去。
靈藥池中,林陽正盤膝坐在池水中,閉目修煉。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轉,那是碎空劍靈的力量。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呼吸還不夠平穩,時快時慢,時重時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