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長老站在池邊，提著那盞燈，燈焰是金色的，比之前亮了很多。
“枯木長老，”古明月走過來，輕聲問，“他怎麼樣？”
枯木長老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比昨天好。劍靈的融合速度在加快，照這個勢頭，再有半個月，他就能完全掌控大乘境的力量。”
“半個月……”古明月喃喃道。
“怎麼了？”枯木長老問。
古明月把外面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各大宗門來訪，散修崇拜，魔道蟄伏。太虛山成了風口浪尖，而林陽是暴風眼的中心。
枯木長老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明月，你知道林陽最大的優點是什麼嗎？”
古明月想了想：“不怕死？”
枯木長老笑了：“不怕死的人多了。他最大的優點是——不管外面怎麼變，他的心不變。他不會被名聲衝昏頭，也不會被壓力壓垮。他就是這樣的人。你信他，就夠了。”
古明月看著池中的林陽，看著他閉目修煉的專注模樣，心中的擔憂慢慢消散了。
她信他。
不管外面風多大，浪多高，她都信他。
林陽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古明月也笑了。
她走到池邊，坐下來，將手伸進池水中，握住了林陽的手。
“怎麼了？”林陽問。
“沒什麼。”古明月說，“就是想陪你一會兒。”
林陽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靈藥池的乳白色水面上，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金色的光芒和淡淡的粉色交織，像一幅畫。
枯木長老提著燈，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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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
林陽從靈藥池中走了出來。
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碎空劍靈的融合也完成了七成。他的修為穩定在了大乘境初期，雖然沒有完全掌控，但已經足以應對大多數情況。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站在太虛山主峰的懸崖邊上，看著遠處的雲海。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轉，若隱若現。
戰無極、古明月、洛清河、柳如煙、蘇婉兒、鐵嶽、宋知命，所有人都站在他身後。
“大哥，各大宗門都派人來了。”戰無極拿著一份名單，“天劍宗、萬法宗、琉璃宗、天機閣、藥王谷、五行宗、星辰殿——正道七宗全到齊了。還有幾十個中小宗門，也派了人來。送禮的、道賀的、打探訊息的，亂七八糟一大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