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看中的,正是這樣一艘外表奢華、內裡結實的船。而全香江,唯有丁本能隨手撥出一艘供他排程。
“行,沒問題。”
話剛出口,丁本連問都沒多問一句,直接應承下來。
要知道,刑天借的不是一支鋼筆,也不是一輛車,而是一整艘遊輪。
那樣的造價,尋常百姓拼上十生十世也難以觸及。別說普通人家,便是香江那些開著名車、住著山頂別墅的商人,頂多也就擁有一條小遊艇,在維多利亞港兜兜風罷了。
真正能駕馭萬噸巨輪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丁本,正是其中之一。
一艘**的建造費用,加上日後的維護開銷,早已突破千萬,直逼數億之巨。
可當刑天提出借用時,丁本卻未加遲疑,當場應允。沒有索要抵押,也未要求籤署任何書面承諾。
一句話,便將這連頂級富豪都難以擁有的奢華**交到了刑天手中。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已無需多言。
刑天眼中掠過一絲欣喜,他明白這份情誼的分量。輕抿一口茶,他望向電話那頭,語帶笑意:“多謝你了,丁先生,改日我再陪你去釣一次魚。”
丁本笑著回應:“年輕人,可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尤其是對一個老頭子許下的。”
“我這邊清閒得很,寂寞得緊。好了,你有正事要辦,我不多說了。**你派人來取就行,我會交代下去。”
話音剛落,不等刑天再次道謝,通話便戛然而止,只剩下聽筒中傳來的忙音。
刑天放下手機,按下桌旁的傳呼按鈕,對外喊道:“託尼,過來一趟,有事。”
……
與此同時,萬國**內。
往日喧囂鼎沸的大廳,今日稍顯安靜。前幾日還充斥著骰子搖晃的脆響、贏家狂喜的吶喊與輸家沮喪的嘆息,如今卻因兩位貴客的到來而悄然改變節奏。
張老闆與李老闆今日駕臨,二人偏愛在人群之中博弈,不願躲進私密賭房,執意留在大廳豪賭。
按理說,本該由刑天親自作陪,但因**一事纏身,只得由託尼代為接待。
“開!開!開!”
“一、一、三,小!”
一名身著華服的女荷官將骰蠱重重扣在桌面,揭開剎那,三粒骰子靜靜躺著——一點、一點、三點,結果為“小”。
託尼立於桌前,一身筆挺西裝,胸前紅花鮮豔奪目,油頭梳得一絲不苟,神情從容。聽到結果後,他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笑意,抬手一推,面前堆疊如山的籌碼嘩啦作響,盡數滑向前方。
張老闆與李老闆坐在託尼對面,臉上笑意藏不住,目光發亮,伸手便將桌面上的籌碼盡數收攏過來,隨後依照各自下注數額,仔細分派。
張老闆一邊清點籌碼,一邊抬眼望向託尼,眼中仍跳躍著勝利的喜悅。
“託尼,猛獁那邊的事還沒收尾?你今天運氣實在一般,猛獁還懂得進退,和我們有輸有贏。到了你這兒,差點連他兜裡的籌碼都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