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再次抬手,銀針朝她的頭部穴位緩緩靠近。
“呀!”
細細粒又是一聲驚叫,雖已明白無害,可面對逼近的細針,身體仍本能抗拒,眼睛死死閉起。
三個時辰後,所有銀針被逐一取下。
“八百標兵奔北坡,炮兵並排北邊跑……”
她試著念出那段曾讓她卡頓不止的繞口令,字字清晰,再無阻滯。
“我的結巴好了!謝謝老闆!”
驚喜湧上心頭,她激動得幾乎跳起,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跌進了刑天懷裡。
……
第二天。
萬國刑天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大傻走了進來,腳步沉穩,走到刑天面前,低頭彎腰,行了個禮。
“猛獁哥,我大傻今日正式加入東星,願為你效命。我手上所有的地盤、大排檔、鋪子,全都交給你。”
大傻站在一旁,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堅定與忠誠。刑天衝他微微頷首,心裡清楚,系統的作用已經悄然生效。“Oh,你回去繼續忙吧,從今往後,你就是東星的一分子了。”
大傻低聲道了句“是”,轉身離開。辦公室門剛合上不久,託尼便推門而入,步伐輕快。
“猛獁哥,西貢港口連帶周圍那片地皮,全拿下了。”
刑天聽完,輕輕點頭:“行,去把我的車開過來,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西貢這片區域荒涼得近乎沉寂。港口冷冷清清,幾乎不見貨輪停靠,零星幾艘漁船漂在水面,破舊得像隨時會散架的木筏。年輕人都往大城市奔去了,留下的是些老人和寥寥無幾的年輕人,在路邊支個攤子賣點炒粉或魚丸湯,勉強餬口。
這天,一輛亮藍色的蘭博基尼卻緩緩駛入港口區域。這樣的豪車出現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這種地方,向來不會吸引有錢人踏足,更別提高調露臉。就連大傻收來的名車,也會刻意遮掩一番,絕不會就這樣張揚地開進來。
車門開啟,託尼先下車,環顧四周後恭敬地彎腰:“猛獁哥,到了,這就是西貢。”
刑天隨之走下,嘴裡叼著雪茄,菸頭冒著淡淡的火光。海風迎面撲來,帶著鹹腥味,撩起他的衣角,也吹動了額前的髮絲。
他掃視一圈,深吸一口煙,再緩緩吐出濃霧般的氣息。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微蹙:“這地方,比我預想的還要糟。”
託尼站在旁邊附和:“猛獁哥,這兒一向如此,太偏了,沒人願意管。”
的確,除了碼頭附近還有些船隻來回,略顯人氣,其餘地方盡是荒地、亂石與陡坡。有些山丘裸露著岩層,寸草難生;有些窪地積水成潭,蚊蟲盤旋。想住人?難。想開發?更是難上加難。
要改造,就得砸錢。可無論是社團還是私人投資者,誰願意把鈔票扔進一個看不到回報的坑裡?
投進去的錢,大概只會像石子落海,連回音都聽不見。
這片荒廢的碼頭早已被世人遺忘,鏽跡斑斑的集裝箱層層疊疊地堆在泥地上,外殼佈滿青苔與貝殼,像是被海水啃噬多年的老骨。四處散落著廢棄的輪胎、破碎的塑膠和無人收拾的殘骸,唯有幾處搭著鐵皮棚的小攤還算整潔,冒著熱氣的鍋灶旁擺著幾張木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