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混的,誰沒聽過這個名字?
東星龍頭,草根出身,不到三十歲就坐穩港島第一字頭話事人的位置。手下十幾萬兄弟,跺一腳,中環寫字樓都抖三抖。
“不信?”刑天笑了一下,指尖輕輕搭上她下巴,順著頸線往下劃,“港島敢冒充我的人,墳頭草都該割第三茬了。”
Ruby身子一軟,膝蓋發麻。
一股熱流從脖子竄下去,酥得她指尖發顫。
她姐夫韋ji祥已經夠俊了,可刑天這張臉,配上這雙眼睛——
不是帥,是能把人魂釘在原地的那種東西。
這哪是真人?分明是從偶像劇片場直接殺進來的男主本主!
家底厚、臉扛打、氣場兩米八,連開口說話都像含了塊薄荷糖——溫潤是溫潤,但後勁兒十足,自帶低頻震顫。
換作普通姑娘,光是被刑天這麼一盯、一勾唇,膝蓋就得當場繳械投降。
偏巧Ruby是泰沙夜總會的“人形掃描器”,閱男無數,早把心跳調成了靜音模式。她指尖一勾,穩穩攥住刑天手腕,笑得眼尾彎成月牙,硬是把那隻往下探的手截停在半路。
“早聽猛獁哥名號響亮——帥得五臺山和尚看了都想還俗,年輕得連‘00後’都喊您一聲哥!之前我還當是江湖吹牛,誰料今兒一見……是我井底觀天啦!”
她胳膊軟軟纏上刑天小臂,髮絲蹭著他肩線,嘴上蜜糖灌頂,句句裹著金粉,可身子繃得比琴絃還緊——刑天指尖剛往腰窩方向滑半寸,她就藉著轉身倒酒的動作,輕巧擰身閃開。
擱尋常毛頭小子身上,這一套“誇+貼+閃”組合拳下來,怕是連自己姓啥都忘了,只顧仰著脖子等投餵。
可刑天是誰?
他連她睫毛顫幾下都數得清。
下一秒,他反手一扣,直接從後腰托住Ruby腰線,力道沉穩卻不容掙脫,像拎起一隻剛撲稜完翅膀的雀兒。人已經邁步往樓梯口走,嗓音懶洋洋的,還帶著點逗貓似的笑意:
“嘴甜不如手快。我可是頭回踏進你們泰沙夜zong會的大門——帶路,介紹專案,再順手把價籤給我撕掉一半。”
一番推拉周旋後,刑天被Ruby引至泰沙夜總會最高檔的包廂裡。
Ruby遞上酒水單,刑天眼皮都沒抬,隨手往茶几上一撂,只說:“挑最貴的,最好的,直接上。”
“不愧是猛獁哥!我就愛您這種痛快人!”Ruby眉眼生花,轉身便去點單——這一單下來,她今晚的提成穩穩破五位數。
“猛獁哥您稍坐,我這就去安排!”她腰身一擰,剛邁開兩步,身後就傳來刑天的聲音:“別光上酒,多叫幾個漂亮姑娘來陪我喝兩杯。最好跟你一樣,臉蛋標緻、身段夠味!”
“沒問題!只要猛獁哥高興,我親自陪都行。”她回眸一笑,眼尾帶鉤,拋了個十足勾人的媚眼。
這話自然當不得真——夜場裡哄人的老套路罷了,刑天心裡門兒清,也懶得戳穿。
他壓根兒不是來當客人的。
包廂門一關,Ruby剛踏出去,一個侍應生就迎上來催:“Ruby姐,太子哥那邊等著您帶人過去呢。”
“曉得啦,我這不是正伺候著客人麼?馬上到!”她擺擺手,語氣裡透著點煩——客人太多,反倒手忙腳亂。
“對了,你順路去吧檯跟經理講一聲:九號房,上最頂配的酒,敞開了上。裡面那位是活財神,賬單不用掂量。”
。樓下轉,頭點一生應侍”!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