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了百了,她老爹呢?白髮人送黑髮人,還要背上教女無方的罵名?”
這話聽著不寒而慄。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任誰也不會信,一個能在中環咖啡廳慢條斯理攪方糖的男人,能把算計鋪得如此陰溼幽深。
可話音未落,刑天忽而一笑,把煙按滅在玻璃菸缸裡:“不過嘛——要是換我來辦這事,壓根兒不用繞這麼大彎子。”
“哦?還有更乾淨的路子?”天養生挑眉。
“簡單得很,美人計。”刑天用拇指點了點自己胸口,笑得坦蕩又欠揍,“照片上王鳳儀模樣標緻,氣質也足。一個真心實意的追求者,比十張偷拍照都管用。”
“可何世昌天天在她眼皮底下晃,近水樓臺,機會不是更大?按部就班追人,總比撕破臉強。”天養生反問。
“呵。”刑天嗤笑一聲,“他那張臉,方得像塊砧板,三角眼還總斜著看人——我問他一句:配不配得上王大小姐?”
“……”
天養生沒接腔。
他真想不出該怎麼接。
“行了,玩笑到此為止。”刑天起身整了整袖口,“正經說一句——如果咱們猜得沒錯,何世昌今晚上就要動手。要不要陪我去聽聽這場‘交接儀式’?”
“猛獁哥開口,我還能不去?”天養生掏出手機,“現在打給王鳳儀,還是等她自己打電話來求救?”
“不必。”
刑天擺擺手,笑意沉進眼底,“人還沒喊救命,英雄就衝出去了——後面那出戲,還怎麼唱?”
他低頭瞥了眼腕錶,剛過下午三點,天光還亮著,便開口道:“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個小時——憑你這身本事,把這玩意兒塞進何世昌訂下的包間裡,應該不費勁吧?”
刑天攤開掌心,一枚紐扣模樣的物件靜靜躺著,軍用級竊聽器,無聲無息。
貼在桌底、藏進花盆土裡、壓在盤子底下……任選一處,就能穩穩收聲。
天養生接過去,對著燈光端詳片刻,唇角一揚:“五小時?別說一顆,百顆我也早裝妥當了。”
……
夜色漸濃。
晚上七點半,刑天領著幾人走進凱旋飯店七號包廂。
隔壁六號,正是何世昌提前訂下的位置。
天養生與天養義除錯完裝置,將主機擱在一張空椅上,隨即喚來侍應生上菜——眾人邊吃邊等,也邊聽。
既為驗證刑天的判斷,也為靜觀其變。
時間緩緩爬過八點零五分,耳機裡忽然傳來人聲。
是全興社幾位堂主陸續到了,腳步紛雜,身後還跟著不少隨從。
何世昌起身迎客,招呼落座。小弟還在斟茶倒水,他已直奔主題:
“各位前輩,大小姐掌權之後,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吧?”
”。了去後腦到扔頭骨老些這們我把早,大魚大己自顧只,枝高上攀你為以還我?個這得記還你,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