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快搜!”
話音未落,女廁方向傳來一陣騷動,接著是門被推開又撞上的悶響。
女人肩膀繃得筆直,側臉線條繃得發緊。她忽然傾身,髮梢掃過刑天手背,溫熱的氣息貼著他耳廓:“能……讓我坐你腿上躲一會兒嗎?”
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微微發顫。
刑天剛想開口,隔間外忽地響起厲喝:“裡面有人嗎?!”
緊接著,“哐當”一聲,隔壁隔板被踹得震顫……有人闖進來了。
“這是男廁所!”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們誰啊?!”
“男廁怎麼了?你尿你的唄,當老孃沒見過那玩意兒?”女人揚著下巴,語氣裡帶著股壓不住的冷硬。
“趕緊收好,老孃還不稀罕瞧呢。”她又補了一句,手指還往門板上不耐煩地叩了兩下。
刑天在隔間裡聽了,無聲地搖搖頭……外頭這人,真不是蓋的。
緊接著,他聽見高跟鞋敲地的聲音由遠及近,一下一下,踩得又急又穩。女人正挨個拉隔間門閂,找人。每掀開一扇門,她肩膀就繃緊一分,呼吸也短半截。
就在她踮腳去夠第三個隔間把手時,刑天突然伸手,將她一把撈起,穩穩擱在自己大腿上,背朝前,面朝裡。
女人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反應過來,卻沒掙扎,只把後頸繃出一道細白的弧線。
幾乎就在她坐定的下一秒,門外腳步停住,一隻手“哐”地拍在刑天這扇門上:“裡面誰?!”
沒等回應,又是“啪!啪!”兩聲脆響,像甩耳光似的砸在木板上。
“再不開口,我踹了!”
刑天這才開口,聲音懶散,還帶點剛醒的沙啞:“嚷什麼?想進來蹲坑順帶品鑑糞便風味?”
外頭頓時一靜。
“是個男的。”一個女聲低低傳進來。
“你低頭看看底下……就一雙腳?”另一人催促道。
片刻後,外面回話:“看了,就一雙鞋,沒裙子,也沒細高跟。”
“怪了,難不成插翅飛了?你真看見她往這兒跑了?”
“親眼見的,直奔廁所來的。可中途有沒有繞道溜走……我不敢打包票。”
“哼,算她走運。這回放過,下回撞上,看我不撕了她那張狐狸臉!”
話音落,腳步聲嘩啦散開,高跟鞋、布鞋、運動鞋混成一片,很快遠去。
廁所裡只剩死寂。連排氣扇嗡嗡的底噪都顯得格外清晰。兩人離得太近,刑天甚至能數清她睫毛顫動的次數。
確認人走遠後,刑天託著她腰側,輕輕一送,把她放回地上。
“我先出去探一圈,安全了你再出來。”他說。
。開鬆沒,上膊胳他在搭還尖指,頭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