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次能砸完就走，不是運氣好，是實力碾壓……刑天的人守得再密，照樣被撕開口子，全身而退。
差著段位呢，差得明明白白。
“各位同事，暫時離開工位，去三樓會議室待一會兒。”刑天轉過身，朝四周員工點了下頭，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阿海沒攔。他帶人來，只為收拾刑天一個，其餘人愛躲哪兒躲哪兒，只要不礙事。
等最後一個人影拐進樓梯口，刑天活動了下手腕，肩頸輕響一聲，才又看向阿海：“今兒讓你們明白一件事……你們引以為豪的本事，在我這兒，連土坷垃都不如。”
“哈？”阿海咧嘴一笑，肩膀跟著抖了抖，“吹牛不上稅？還是真當自己是武俠片裡飛簷走壁的？”
他身後幾個漢子也鬨笑出聲，有人還晃了晃手裡的鋼管，當真沒當回事。
……直到刑天動了。
沒喊號子，沒擺架勢，就那麼往前一欺身，右手已扣住最前面那人持棍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棍子脫手，人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已被踹中，整個人撲通跪倒在地。
阿海瞳孔一縮，抄刀就上。
可刀還沒揚起來，手腕一麻，刀已飛出三米開外；
緊接著小腹捱了一記，整個人騰空而起，後背重重撞在玻璃隔斷上，震得整面牆嗡嗡作響。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這哪是打架？這簡直是……拆零件。
其他人更慘。有人剛抬腿，腳踝就被踩住，動彈不得；
有人掄刀劈來，刀刃還沒落下，人已被反擰著胳膊按趴在地；
還有兩個想從側後包抄，剛一邁步，小腿同時被踢中膕窩，雙雙跪倒，額頭磕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不到四分鐘，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不是捂著手腕呻吟，就是蜷著身子喘粗氣，連爬都費勁。
刑天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低頭看著阿海：“就這？還敢登門？”
阿海張了張嘴，沒發出聲。
“之前那句話，現在聽明白了？”刑天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敲進每個人耳朵裡，“你們，真不夠看。”
話音剛落，公司幾處隱蔽角落便陸續走出十幾號人……有穿西裝的，有戴工牌的，還有幾個剛從茶水間端著杯子出來、褲腳還沾著咖啡漬的。
他們動作麻利，兩三個人架一個，拖的拖、扶的扶，把阿海一夥人悄無聲息帶出了大樓。
等電梯門合上，刑天才重新轉向員工。他沒回辦公室，就站在走廊中央，背光而立，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的事，大家受驚了。”他頓了頓，聲音沉穩，“在我這兒上班，安全是底線。不是空話，是實打實的責任。”
“我不是靠關係吃飯的老闆，也不養閒人。誰幹活踏實，誰腦子活絡，誰扛得起事，我就給誰位置、給誰分紅、給誰撐腰。”
“往後公司做大，對手只會更多，麻煩也不會少。但有一條我撂這兒：誰因為公事受傷，醫藥費、誤工費、後續補償，公司全擔；誰因為這事丟了飯碗，我親自給他安排出路。”
“今天中午，林滿園聚餐，我請。酒管夠，菜管飽，賬單我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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