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宣誓主權 ,她一個伴生崩壞獸,非要跟我搶老婆身邊的位置,我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把自己當正宮娘娘了。”
“你——!”貝拉氣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指著辛墨的手指都在發抖。
琪亞娜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看著委屈巴巴的貝拉,終究還是有些心軟,她輕輕拍了拍辛墨的手臂,柔聲說道。
“好啦,阿墨,你就別逗她了……貝拉,快上來吧,地上涼。”
聽到女王大人的召喚,貝拉瞬間停止了抽泣,她胡亂抹了一把眼淚,頭頂的犄角立刻精神抖擻地立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貼在了琪亞娜的另一側,還不忘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了辛墨一眼。
辛墨看著貝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只是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再計較。
他低頭看著懷裡重新閉上眼睛的琪亞娜,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貝拉看到這一幕就要飛撲上前,但是下一秒琪亞娜更加熱烈的吻就迎了上來,已經很久沒有和辛墨親近過的她要不是昨天太累的,真的想要大幹一場!
她棲身而上,身體穩穩的坐在上面,辛墨看著突然變得熱情的她,甚至沒有看一邊滿臉不可置信的貝拉一眼。
而琪亞娜卻是拿出了一個小皮筋將那長長的白淨長髮綁了起來,之後看了一眼貝拉。
“貝拉可以拜託你出去一下嗎?”
貝拉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那雙灰藍色的眼眸瞪得滾圓,頭頂原本精神抖擻的犄角彷彿被雷劈中一般,瞬間耷拉了下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琪亞娜,又看了看滿臉寫著“理直氣壯”的辛墨,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悲憤的嗚咽。
“女王大人……您、您怎麼能這樣!”貝拉的聲音都在顫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是我先來的!我暖了三個小時的位置,憑什麼……憑什麼連看一眼都不行!”
琪亞娜聞言,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微微歪了歪頭,那雙湛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抵在貝拉的額頭上,將她那顆試圖湊過來的小腦袋推遠了幾分。
“貝拉,乖~”琪亞娜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辛墨臉上帶著調笑,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看!出去把門帶上,順便……幫我們熱杯牛奶。”
“你——!”貝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辛墨的手指都在打顫。
她轉頭看向那個罪魁禍首,卻見辛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挑釁與得意,彷彿在說: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搶我的位置?
“快去吧!”辛墨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
貝拉徹底破防了。
她堂堂一個審判級崩壞獸,竟然連個睡覺的位置都搶不過這個傢伙,現在連看一眼都不行了!她委屈地癟了癟嘴,眼裡的怒火瞬間化作了不甘的淚水,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狗,一步三回頭地挪向門口。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貝拉那幽怨到極點的視線。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琪亞娜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讓她沉淪於溫柔鄉中的男人,眼底泛起一層情意。她不再猶豫,俯下身,將那枚小皮筋咬在唇間,雙手環住辛墨的脖頸,將滾燙的唇印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熱烈,帶著幾分急切與思念,彷彿要將這段時間的分離都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