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風兒拉開烏雲的裂縫,陽光灑下,讓整個地界恢復了光亮,一片狼藉的地面之上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一身黑色的小不點席地而坐,也不顧沙石塵土會不會沾汙衣物,就那樣坐著。
稍大上些的白衣仗劍人倒是矜持了些,一抬手,潔白的靈氣灑下,竟讓地上的草地復甦,茵茵綠草再次挺立了起來,然而,他一坐,那剛剛站起的草又被壓了去。
“好好好,今日真是開了眼,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狂傲的劍技……”
裘陰陽拍著手,毫無保留地誇讚著墜星,語氣不同於之前那般淡漠,此刻的他似乎因為情緒的波動,而為其附著了一些隱隱的興奮,激動。
“裘哥哥謬讚了,真要說起來,你那一劍蘊含的劍意,夠我悟幾百年了……”
白菜拱了拱手謙謙回道,在其身旁懸浮的靈潮也跟著“嗡嗡”地發出了兩聲劍鳴,似乎是在贊同他的說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這招劍技……為何沒有劍意?”
聽到白菜說起劍意,裘陰陽也藉此機會追問了一句。
他能感覺出白菜使用劍技的熟練,以及其劍技與其自身的契合程度,浸淫劍技這麼多年月的他可以斷定,世上恐無二人能有白菜這般透徹地瞭解此劍技。
換句話講,白菜便是這劍技的創始人,可是……他並未感受到其中的劍意。
這種感覺很奇怪,以至於讓他覺得這並非是在劍技創立之時,白菜沒有領悟出劍意,而是劍意缺失了,這是一種很明顯的割裂感,讓他很難受。
“劍意……”
這個問題把白菜問住了,墜星是巳蛇給的,後者當時也沒論及到劍意,不過,既然是未來的自己所創的劍技,或許自己之後能悟出其中的劍意吧……
只是現在……
白菜抓了抓光滑的下巴,實在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裘陰陽見到了白菜眼中的糾結,也沒再繼續追究這個問題,轉而將視線看向了白菜身旁的靈潮,開口道。
“小靈潮,好久未見……說起來,你還真是鍾愛狐族啊……”
“……”
靈潮散發出一道霧氣朝著裘陰陽飛去,霧氣繞住了後者的手指,似乎是用靈力在傳話。
於是,一人一劍很成功地把白菜晾在了一旁。
當然,白菜也未覺得有何不妥,這靈潮和裘陰陽明顯就是認識的,自己也好借這點時間好好督促春草回味一下裘陰陽的那一劍。
【春草,那一劍學會沒?】
【……你不能自己學麼……】
【我要是能學會就不會督促你了啊。】
白菜理直氣壯地在心裡這樣回著,似乎沒有商量的餘地。
不多時。
“好了,今日便聊到這兒吧……白菜,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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