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裘陰陽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一絲溫暖?亦或是說話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呢?他也想不得這麼多,他只需要知道,這不是壞事便可以了。
靈潮朝他飄來,白菜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欲要接過,可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被揮了一臉的寒氣之後,才幽怨地看著靈潮鑽進了鐲子之中,
他嘴角抽了抽,礙於一旁的裘陰陽他不好發作,他的身子偏陽,討厭溼氣,寒氣,可這靈潮卻三番五次地朝他噴灑寒氣,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哩,何況是現在的他。
【可別讓我逮到了,不然讓你變成靈幹……】
暗暗發狠了一會兒,他才調整狀態,站起了身,掛起微笑走向了裘陰陽。
“呵呵,你還是那麼討厭被寒潮侵身啊。”
白菜的小心思自然是瞞不過裘陰陽的。
“那可不,寒氣,溼氣與我的身子相剋……真不知道靈潮是不是為了故意捉弄我,才選中了我……”
白菜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就目前看來,裘陰陽的情緒似乎置於世外,旁人輕易影響不到他,而這也讓白菜逐漸隨性了起來。
“或許吧……”
裘陰陽走到白菜跟前,將手搭在後者的肩膀之上。
白菜身子放鬆,歪頭眯眼細緻地看向對方的動作,之前事發突然,他都沒來得及好好觀察對方是如何將自己帶到這兒的。
只見裘陰陽挽手一翻,一根黑金色的細針出現在了他的指縫之中,隨即白才眼前的畫面閃爍了一下,兩人便回到了醫坊之中。
裘陰陽躬身,撿起了地板上的一根細針,而白菜還沉浸在方才的穿越中,久久不得自拔。
他只感受到了裘陰陽催動了細微的靈力,而後自己便出現了幽醫坊的隔間內。
或許這和他手上的細針有很大關係,猜的沒錯的話,那根黑金色的針便是的關鍵。
“今日之事,打擾了,你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直接動用此針便好,我會在銀針落地之前出現。”
“多謝……誒?人呢?”
白菜還未來得及感謝,屋子內便只剩他獨自一人了。此刻房間裡略顯冷清,白菜靜靜地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一根銀針,看了看,收起之後,瞥了一眼窗外的雪景,直起的腰桿微微胯下,莫名的疲憊湧現。
接下來的日子,白菜繼續以問診,修煉來填充閒暇的時刻,至於靈潮,他託之於春草,以他的性子和靈潮對上,無異於炸藥桶遇火星,一點就爆。
春草沉穩很多,自身的情緒也是極為穩定。
不過春草應付不來形形色色的路人,這可能是相較於白菜唯一的短板吧。
白菜掰著手指數著日子,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已經讓他有些煩躁了。
這日,他為了調整心態,專門閉門休息了一天,也算是給自己放了個假。
他規劃地很好,先吃遍街上的小吃,再備上些年貨,最後在逛逛年味十足的街道……
然而,當他漫步在街道上,一切計劃都煙消雲散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平民區。腳步漸漸變得遲緩,直至停下。他靜靜地立在原地,失了神,迷失在了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四周滿是結伴而行的人們,溫馨的一家三口,歡笑打鬧的年輕人,而這些人無外乎臉上都掛著著幸福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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