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的鳴叫聲似是鋼針刺入耳膜那般,扎耳。
落霞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動嚇得一哆嗦,手中的納戒也隨之脫落,在光禿禿的土地上連連彈動了三兩下。
好巧不巧,在這納戒翻飛幾下之後,竟然直接豎起,晃晃悠悠地朝那“人”滾去。
這期間,落霞試圖動用靈力將納戒收回,可枉然一場,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壓根就不能用靈力控物。
不過,奇怪的是那“人”也沒有動用靈力,只是看著那納戒慢悠悠地滾到自己面前。
面對如此情形,落霞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靜待事情的發展。
那“人”盤踞於黑暗之中,納戒停留在了他的跟前,他安不下身子,操縱著斷指,在這納戒周圍踞著,左晃右看。
忽然,那雙猩紅的眸子,閃過一絲神采,斷耳也在此時抖了一抖,隨即,他猛地一抬頭,繼而死死盯著落霞。
眼神比之前的敵意更甚,仿若要將她生吞活剝似得。
“此物並非是我奪來的……”
落霞有些心悸,身子向後挪了半寸,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扯起嗓子喊了一句。
而那“人”似乎是聽懂了落霞的話,再而低頭,看向了那枚納戒。
【早知如此,就帶幾枚保命玉簡了……】
落霞此刻心中有些後悔,那種可以在危險關頭打出一次高境界攻擊的玉簡,她並不是沒有,而是沒帶,原因也很簡單,她覺得在這和平年代中沒必要……
落得如此下場,究其根本還是他自己造成的。
無論是外傷藥,還是保命玉簡,這兩樣東西,她能帶上一樣,都能脫離險境。
現實再次給她上了一課,大陸之中,並沒有她想象的那般安全,甚至可以說是危機四伏……
兩次獨自脫離狐族,都陷入了生死之境,同齡人中,除了她好似也沒有其他人了……
落霞從身上撤下一點碎布,將左臂用了布條簡單包紮,她壓根就不會其他手段治療,只能做簡單止血處理。
此刻,她是多麼的慶幸,自己當時在學堂的時候,耐著性子,將這應急的包紮術學會了。
在此期間,那“人”一直盯著納戒看著,跟個生在地上的雕像似得,一動不動。
得了喘息機會的落霞坐於地上,分析著眼前的局面。
顯然,那“人”是認識納戒的,而且他聽得懂人言,實力不俗,血眸是孤狼體的特徵之一,狼族附近……
多種條件如同蛛網的蛛絲一樣交織在一起,最終彙集到了一點。
“你是狼族的守護者?”
這些資訊收集起來並不困難,只是需要簡單的整理,在戰鬥之中她可沒有這樣思考的機會。
然而,那“人”並未有所回應,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頭,繼而看向了納戒。
【怎麼會……難道是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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