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與白玉換了房間之後,便提出了給自己一點時間熟悉一下房間。
白玉很爽快地答應了,一蹦一跳地跑出了房間,留得白菜和世白萱在房間內。
“師姐,還有什麼事兒麼?”
白菜剛從納戒裡喚出破淵握於手中,才注意到師姐並未跟著白玉一同離開。
“沒什麼……嗯?說起來,這傘裡的就是冬暮?”
世白萱立在一旁,有些出神,聽了白菜這麼一問,才轉了轉眸子,回神過來,見著了後者手中的黑傘,興起而問。
“是啊……”
白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滄桑和深沉,他簡單地回答了兩個字卻並不簡單。他的語調帶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可有趣的是,在世白萱眼中他還只是個孩子。
儘管後者知道他的真實年齡……
房間內沉浸了一會兒。
一個不善言說安慰的話,一個在追憶過往。
還好除兩人之外,還有一人。
破淵自發地從白菜手中飛出,來到了世白萱的面前。
【世姐姐,初次見面,這樣的我也不能行晚輩之禮,還望姐姐多擔待。】
冬暮動用著靈力傳話,此舉皆是兩人意料之外,但卻無一人覺得不妥。
知道冬暮在傘裡的人,除了白菜的兩位師傅,恐怕就只有師姐世白萱了。
“弟妹客氣了……妹妹倒是比師弟沉穩多了,我與師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都快嚇得哭出來了。”
“誒誒,師姐,可別亂說,我當時只是一個正常生靈的反應,而且那個時候我可沒哭。”
白菜聽到師姐拿自己開玩笑,低迷的情緒在一瞬間清掃而空,繼而噘著嘴不滿地反駁道。
【夫君雖然小孩子氣了些,但確實在外面還沒哭過哦……嘻嘻,都是在家裡哭的。】
“這……”
按理說,那場景是他最不願回憶的經歷,可從冬暮口中說出來後,反而感覺淡上了不少。
聽著少女俏皮調侃的聲音,他倒是臉頰一紅。
“呵呵,那妹妹可得好好管管師弟了,他喜歡什麼事都壓在自己身上……”
【嗯嗯,我會看好他的……】
兩人倒是圍繞著白菜展開了話題,而被談論的正主卻被晾在一旁,壓根就插不上話。
“啊?那我幹嘛?”
白菜抓了抓下巴,嘀咕了一句,可臉上卻沒有不滿,反而還有點開心地笑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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