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為了履行約定。”
裘陰陽雖然沒有睜開眼,但那份忐忑不安卻是寫在了臉上。
“約定?”
棘眸子微動,掃了一眼白菜。
略有所思便有所解。
她拉起白菜的手,皺起眉頭,隨後開口。
“白兒,不要與他有過多的瓜葛,明白嗎?”
“師父……這麼說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白菜有些不好意思地為裘陰陽開脫道,畢竟是自己委託他帶過來的。
“……”
棘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看向裘陰陽,盯著他。彷彿是在警告,又或是在問責。
“我會遠離白大夫的。”
裘陰陽微微低頭應承道,玉顏之上沒展現出一絲戾氣,很是誠懇。
“不信。”
棘開口道,而後抬起手擋住了白菜的視線,不讓他繼續去看裘陰陽。
“……”
後者無言。
最後還是白菜開口,打了圓場。
“對了,師父,上次給您的糖塊,還要麼?”
“嗯呢……”
見棘不再深究,裘陰陽暗暗鬆了口氣。
而在這鬆懈之際,他的思緒被拽入了往昔的旋渦之中。
那個時候。
裘陰陽還是魔君二公子血逸塵的扈從。
由於逸塵持有不主戰,求和的理念,裘陰陽自然也是貫徹能不打就不打,能摸魚就摸魚的守則。
儘管那個時候,他的實力就已經抵達了魔將(同水平生靈境),但在戰場上的表現還不如一個小兵。
不過,由於當時只有他理解二公子的理念,所以二公子很看中他。
由此,逸塵對內對外做了一系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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