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所述。
旁人打仗,他們卻和旅遊差不多。
也就是他們這種行軍形式,才得以讓裘陰陽遇見那個她。
明明是花顏女子,卻手提三尺長劍,於戰場上七進七出。
伊茴,是她的名字。
“裘前輩要來麼?”
白菜的呼喚聲,讓陷入回憶的裘陰陽回過了神。
“嗯,來。”
他輕輕應道,面上掛了一絲憂傷,但在外人看來,這是對方才棘所言之語的幽怨。
而懂他的心思的人,在場之中,只有棘。
但她不說,其他人也不會知道。
裘陰陽緊了緊懷中的劍,隨後邁著步子,跟在了白菜身後。
但棘卻插在了他們之間。
“你退後。”
棘的冷言冷語似是拉起一道屏障,阻礙著裘陰陽的靠近。
後者沉默著,退後了一個身位的距離。
白菜回頭看了一眼,恰好見了挎著臉的裘陰陽,於心不忍,連聲開口。
“師父,裘前輩也沒對我做過什麼,見面那兩次,和我也保持著距離,這次是受了我 的委託,護我在狐族的人身安全,所以才走的近了些。”
“白兒,你也不必為他求情,以他的性子,如若吾所言並非板上釘釘之事,他不會像現在這般唯唯諾諾的樣子。”
“棘姐,我……”
“住嘴,吾不殺你,只因李衍之求,若是再多嘴,休怪吾不客氣。”
棘呵斥斷了裘陰陽小聲憋出的話語。
上官鸞聽到棘這帶著明顯怒意的問責,嚇得身子抖了一抖,這樣的棘她從未見過,也不想見。
棘的實力,不下於龍尊,這也是龍尊會考慮她之言的原因。
島上若沒了棘,以龍尊的手段,起碼會被滅去三成以上的人。
剔除了感情的棘,對外界的反應都是出於身體的本能。
雖然不知道她是以何種方式抑制著殺意,但就其表現來看,似乎是快壓制不住了。
裘陰陽的境界應該在墮靈,似乎是通過了某些交易,龍尊才破例讓他和帝主一樣留在了大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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