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拂過,雖對南安王的做法不屑鄙夷又恨得咬牙,可眼前之事,他又不能不顧全大局!
父王,就是算定,就算他洞察他的意圖,也不會坐視不管,才敢如此吧!
深吸一口氣,蕭睿壓下心頭各色思緒,朝最前方看去。
一切禮儀已經行過,蕭煜正立在那裡,等候儲君金印。
原本,這金印,是該皇上親手交給他的。
因著皇上不在,各地藩王,除了南安王外,餘下的尚在路上,京中僅有的皇室宗親,又是蕭煜長輩的,便是惠安王。
可惜,幾日前,兵部尚書羅大人,以八字不合,主動推去他兒子和羅家小姐羅茜的婚事,惠安王一氣之下,病的起不得床榻。
無奈之下,這金印,便由內侍總管用烏漆大方托盤捧上,由禮部尚書親自交給蕭煜。
金印一接,這加冕禮,就算是成了。
內侍唱著禮詞,蕭煜雖因國孝一身素裝,可渾身散發的氣勢,卻是威嚴不容人逼視。
蕭睿心頭冷哼,難為慧貴妃,從哪找的這冒牌貨,不僅易容易的惟妙惟肖,竟然連這上位者的氣勢,也分毫不差!
她就不怕這冒牌貨生了歹心,鳩佔鵲巢,從此不肯離開!
“禮成~四殿下接金印~”
隨著唱禮內侍一聲悠揚高喊,地上一眾大臣齊刷刷跪地,“臣叩見儲君千歲!”
雖是儲君,尚未登基,便算不得萬歲。
大臣聲音響起,殿中號角齊鳴,銅鐘大作,內侍總管彎腰,禮部尚書接過那金印,滿目畢恭畢敬,向蕭煜道:“殿下!”
殿中香菸嫋嫋,冉冉而起,氤氳而下,蕭煜一臉從容肅重,伸手接過。
手指剛剛觸及那金印,就聽得背後一聲冷呵,“且慢!”
聲音來的突兀又高昂有力,蕭煜頓時動作一頓,轉身回頭,與他一同回頭的,還有身著縞素,齊刷刷跪了一地的朝臣。
落目就看到,一眾跪地的朝臣間,蕭睿鶴立雞群,挺背而站,眼見眾人看過來,蕭睿滿目怒氣,提腳穿過腳下眾臣,直朝蕭煜而去。
與朝臣的渾身重孝縞素不同,蕭睿一身衣衫,雖是黑色,卻用金線繡成,在這火燭通明的大殿內,他沒走一步,身上衣料便泛出奕奕光澤。
實在不像重孝期間該穿的。
蕭睿如此狂肆,立刻便引得朝中大臣議論紛紛,憤怒不止。
刑部尚書陶曄,第一個跳腳起來,“放肆,你是何人,居然敢在這金鑾殿上撒野!來人,還不將這沒王法的東西綁了!”
陶曄話音兒一齣,立刻就有大臣跟著起身,紛紛應和。
禁軍統領抬手一揮,兩側重胄之下的侍衛便齊齊鋼刀出鞘,上前一步。
蕭睿面色從容,一面走,一面將身上閃著金光的令牌舉手一揚,“誰敢!我乃南安王世子蕭睿,皇室宗親,誰敢對我無禮!”
他語落,朝臣上下,頓時齊齊倒抽冷氣!
?睿蕭,子之王安南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