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莞爾笑道:“你且忍耐幾天,我將這個事情同我們殿下說一下,說不定,這個事情,倒是還你清白的契機。好了,我不能久留,你自己多注意,不要吃旁的東西,我明日夜裡再來看你,白日,你把東西都藏好了,別讓人看到。”
“還有,棉被裡,我給你裹了一身和你現在身上這一模一樣的棉服,萬一有人使壞,到時候,你也好有個替換!”
說完,她人一閃,就沒了。
宋之洛念念叨叨:“哪有別人來看!”
然而,翌日一早,日上三竿的時候,宋之洛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喚他的名字,是兩個男子,一邊喊一邊交談。
“凍了一夜,就是不死,也是個半死了!”
“沒錯,給他喝藥毒不死他,只能凍死他了,只要咱們做好夫人的吩咐,以後有咱們的好日子過呢!”
宋之洛聞言,立刻將身邊的被子吃食並小竹籃一應全部藏到石頭底下的空檔處,身子一歪,嚴嚴實實的將那口堵住,自己眼睛微闔,佯做昏迷。
才做好準備,就感覺頭頂太陽被人遮住,投下一個陰影來。
這個時候,宋之洛早就恢復了力氣,只要縱身一躍,就能飛上去將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懲治了,可她說要他等,他便等,他要等她親自來救他出去。
閉著眼睛,宋之洛聽到頭頂的人在說話。
“你說他是真昏迷還是假昏迷?”
“管他真假呢,一桶水澆下去,假的也是真的了!”
不及他言落,手提一桶冰水,朝著底下閉目坐地的宋之洛嘩啦澆了下去。
宋之洛頓時冷的渾身打顫,牙齒上下打抖!
孃的!
等老子出去,弄不死你!
死死捏著拳頭,到底是咬牙一動不動。
上面兩個小廝眼見如此,笑嘻嘻離開,“走,去向夫人報信兒去!”
待他們一走,聽得沒有動靜了,宋之洛立刻跳腳起來,麻溜將一身被澆的透透的衣裳脫了下來,換上昨兒夜裡那姑娘給他送來的那一身。
一邊換一邊叨唸,“還好她有先見之明,不然,我這真要把命撂這裡了!”
這廂,宋之洛裹著棉被自斟一杯酒壓驚,那廂,那兩個小廝將話傳到了將軍夫人面前。
將軍夫人立刻便把話讓人送給蕭禕。
蕭禕得了信兒,即刻進宮,御書房裡,他進去的時候,蕭煜正彎腰湊在皇上跟前……數皇上的鬍子有幾根。
蕭禕頓時……
見他進來,皇上將蕭煜扒拉到一邊,朝蕭禕道:“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