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禕抱拳,道:“父皇,威遠將軍府那邊,宋之洛畏罪自殺了!”
他話音兒才出,皇上頓時眼底浮出一抹訝異。
威遠將軍府的事,他之所以一直壓著不提,就是因為威遠將軍出征在外,他怕京都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影響前線戰局。
可隨著他不動,這件原本很簡單的兒子輕薄嫡母的事件,卻是越來越複雜起來。
甚至有人說,是他的三子蕭禕和宋將軍夫人合夥設計,來陷害宋之洛。
嫡母圖的,是她嫡子的前途,而蕭禕圖的,則是宋將軍手裡的兵權。
他不圖宋將軍,他圖宋將軍的接班人。
這說話雖然起初聽起來荒誕,畢竟蕭禕和宋將軍夫人年紀相差實在太大,可細細去想,卻又不是沒有可能。
蕭禕為人陰翳,擅使手段權謀。
為了強大自己的力量,他也做得出這種事。
更何況,宋之洛本身就是個將才,皇上亦是惜才,從心眼裡是不願意相信他能做出這種禽獸之事的。
可……若是信了宋之洛,那他兒子蕭禕就是禽獸了。
皇上這心裡,左右為難,好容易等到宋將軍就要班師回朝,只要他一回來,自己就能借著他凱旋的名頭,不管宋之洛如何,都從輕發落,算作是對宋將軍的安撫。
可現在……他畏罪自殺了?
第七章 駱志松(七)
皇上正一時間難以接受,蕭煜就對蕭禕道:“誰和你說,宋之洛畏罪自殺了?宋之洛不是被宋將軍給囚禁起來了嗎?你怎麼對人家府裡的事,知道這麼清楚。”
一面說,一面翻了個小白眼。
皇上聞言,朝蕭禕看去。
蕭禕立刻道:“因為這件事情,兒臣被宋之洛冤枉和宋夫人……”語氣一頓,蕭禕面上浮上一抹痛苦和憤怒,轉而又道:“因為兒臣牽涉其中,宋之洛一齣事,宋夫人就立刻派人到兒臣處來求救,宋之洛是宋將軍的心頭肉,他一死,宋夫人不知道該如何善後?”
“是該停屍裝殮還是如何,畢竟宋將軍就要回來了!”
宋之洛一早準備好應答之詞,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蕭煜道:“人死當然是要入土為安了!”
說著,蕭煜轉頭對皇上道:“父皇,宋將軍戎馬一生,宋之洛這件事,目前都還是個懸案,他這一死,父皇還是該派了內侍總管去看一下,也算是安撫宋將軍。”
皇上挑眉橫了蕭煜一眼,“你也說了回人話!這不是挺聰明的嘛,怎麼平時就跟大醬糊了腦子似得……”
蕭煜立刻求饒,“父皇,人命關天,您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訓斥兒臣了!”
蕭禕看著蕭煜和皇上的父子情深,心頭嫉妒的怒火,燃的熊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