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悄然定格在了下午五點半。
王宸收拾好東西,準備和張正秋幾人先簡單碰個面。
離開保衛部,剛走出門口,王宸就瞥到一名青年腳踩在花壇邊上裝模作樣的繫鞋帶,眼睛餘光卻不時瞥在他身上。
王宸眼底掠過一抹冷意,視若無睹的將目光移向別處。
“果然,張繼明已經派人盯上來了。”王宸腳步不停,心中暗想,徒步離開走出國煤集團的大門。
他約張正秋幾人見面的地方是距離國煤集團不遠處的私家菜館,地方不大,也算是比較清淨。
加上他居住在國煤集團宿舍,吃完飯回去也比較方便。
當王宸推開包廂門的時候,張正秋幾人已經到了。
“小宸。”張正秋幾人表現得十分隨意,朝他打了個招呼。
待幾人坐定。
王宸直接就把國煤集團那份有關民兵訓練的檔案拿了出來。
張正秋幾人越看眼神越亮,就連餘波表情都有了些許變化。
“後勤主管把控招錄,只需要後面再報備,小宸,這不就是打瞌睡有人遞來個枕頭嘛。”張正秋說道。
“沒錯!”王宸喝了口茶水:“張繼明幾人把保衛部倉儲,運輸把控的很嚴實,想要拿到證據,就必須要發動更多人。”
“我也需要這份功績在保衛部站穩腳跟!”
“你們以退伍教官的身份進入國煤集團,明面上是訓練,暗地裡盯著倉儲,運輸的各個環節。”
“他們即便是懷疑,也挑不出理來,民兵都是從各個崗位挑選出來的,所謂法不責眾,到時候民兵都可以完全利用起來。”
王強看著眼前的檔案,忍不住說道:“小宸,這個辦法自然穩妥,但有個問題,張繼明既然在保衛部經營了這麼久,後勤招錄這塊兒,他肯定安插了自己人。”
這話一齣,包廂裡的氣氛稍稍沉了沉。
張正秋摸索著手中茶杯,眉頭微蹙:“強子說的沒錯,我們雖然是退伍軍人,但檔案什麼的按照常規,根本查不到,條件吻合,但要張繼明故意卡著不批,我們只怕……”
王宸當然明白張正秋幾人的擔心,說道:“我就是負責後勤的副部長,招錄流程我會親自把控,這件事情,我說了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張繼明那邊,他現在一門心思盯著我會不會查倉儲的舊賬,未必會想到我會放棄倉庫和運輸這塊兒大頭,從後勤入手。”
聽到張正秋當即拍板說道:“行,小宸就按你說的辦!”
隨後,幾人相視一笑,心中已然達成默契,紛紛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
國煤集團附近的一個箱子裡,那個在保衛部門口假裝繫鞋帶的青年,正拿著手機,低聲向張繼明彙報:“張部長,王宸離開了集團,到了一傢俬家菜館,裡面還有四個人,看樣子是早就在這兒等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