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藉口找得,連旁邊那桌划拳的大哥都不會信。
但藺宸硬是說得一本正經,甚至不敢再看虞燭的眼睛。
虞燭臉上的笑意,在那一瞬間凝固了一下。
有空落落的感覺。
“哦......”
她收回身子,重新靠回椅背上,剛才那種曖昧的張力瞬間消散。
“原來是監管啊。”
虞燭垂下眼簾,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
“我還以為本姑娘魅力大到能把閻王爺拉下神壇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來來來,喝酒!監管就監管,反正我也跑不了,今兒不醉不歸!”
藺宸聽著她語氣裡那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夾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
但話到嘴邊,看著虞燭那故作瀟灑的樣子,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只是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
有些話,現在說,還太早。
有些劫,還沒渡。
同一時間。
這座城市的另一端。
一處位於爛尾樓地下的隱秘空間。
這裡沒有人間煙火,只有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陰冷的死氣。
這是萬怨教的一處分壇。
昏暗的燭火搖曳,照亮了中央一座用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壇。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一個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緩緩走到祭壇前。
他伸出一隻乾枯如樹皮的手,撿起祭壇上剛剛碎裂的一塊黑色木牌。
。截兩斷經已時此,字咒的曲扭個一著刻,上牌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