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原本縈繞的怨氣也已消散殆盡。
“KTV的、怨伶......還有圖書館的書魔......”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他抬起頭,兜帽下露出一雙泛著幽綠光芒的眼睛,死死盯著祭壇另一側早已粉碎的幾個命牌。
“短短一週,毀我三處佈局,破我五道怨氣節點。”
不僅如此。
連之前好不容易派出去的紅袍客都被除掉了!
“是誰?”
黑袍人五指用力,手中的碎裂木牌瞬間化為齏粉。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跪伏在地的一群信徒。
“查到了嗎?”
一個瑟瑟發抖的信徒跪行上前,雙手高舉著幾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顯然是在極遠的距離拍攝的。
但依然能依稀辨認出背景。
那是老街的一家香燭鋪。
照片上,一個穿著衛衣、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子,正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而在她旁邊的陰影裡,似乎還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但無論怎麼拍,那人的臉都是一團模糊的虛影。
“教主......”
信徒顫抖著聲音彙報道。
“所有失敗的任務地點,最後都出現了這個女人的蹤跡。她似乎是渡魂人一脈的傳人,叫虞燭。”
“至於她身邊那個男人......我們的探子根本無法靠近,只要靠近百米之內,就會莫名其妙地昏厥,甚至......靈魂受損。”
“虞......燭。”
黑袍教主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的綠光暴漲,透出一股嗜血的殺意。
“渡魂人......那個該死的上古傳承竟然還沒斷絕?”
他猛地一揮袖袍。
一股黑色的罡風席捲而出,將那個彙報的信徒直接掀飛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黑袍教主走到一副巨大的城市地圖前。
那枯瘦的手指在老街的位置狠狠劃了一道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