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煒那孩子說,樂妍備考壓力大,這次出門前,是說有一個以前工作上挺重要的朋友,在滇南這邊,想約她過來看看貨源,順便散散心。我們想著她確實學了挺久,放鬆一下也好,就沒多想。”
“誰料到,她到了滇南之後,人就……就再也聯絡不上了。”
關於備考公務員這件事,毛良運和談桂桂是知道的。
女兒確實提過,他們也支援,覺得這是條正道。
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合乎邏輯,直到女兒失聯。
【都要考公訂婚了,還去見以前工作上的朋友?感覺有點怪怪的】
【男朋友家條件這麼好,還給找了工作,她為什麼還要冒險去談什麼貨源?】
【會不會是男朋友說了謊?但他圖什麼呢?沒動機啊!】
【不理解,太奇怪了,還是讓池大師看看吧,感覺這裡面有事!】
毛良運看著這些充滿懷疑和分析的彈幕,嘴角無力地扯動了一下。
這些疑問,何嘗沒有在他們夫妻倆心裡翻騰過?
只是他們不敢深想,不願相信那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準女婿,會與女兒如今生死不明的處境有絲毫關聯。
那意味著他們之前所有的欣慰和認可,都成了愚蠢的笑話!
意味著女兒可能陷入了一個更為冰冷恐怖的陷阱!
“樂妍工作上那些朋友,我們後來也都想辦法聯絡過了,沒人知道這回事,也沒人約她來滇南。大師,”
毛良運重新將懇求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語的主播池卓,聲音帶著最後的希冀。
“樂妍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滇南,大師,求您給算算,到底是怎麼回事?妍妍她現在人在哪裡?是死是活?我們真的快撐不住了……”
一旁的談桂桂也抬起淚眼,目光灼灼地盯住池卓。
從這對夫妻出現在鏡頭前的那一刻起,池卓的心就微微沉了下去。
他們的面相上籠罩著一層濃重的悲慼之氣,印堂青暗,尤其是子女宮位黯淡中帶著斷裂的隱兆。
這是近期即將或已經遭受喪親之痛的明顯特徵。
當那張明媚女孩的照片被舉起時,她心中更是無聲地嘆了口氣。
死氣縈繞,且是橫死之相,結果已然註定。
她沉默地聽著夫妻二人時而清晰時而混亂的敘述,指尖在寬大袖袍的遮掩下無聲地快速掐動推算。
晚一點說出那冰冷的真相也好,至少讓她能借著這些資訊,推演出這女孩死亡的來龍去脈,找到確切的指向和根源。
否則,直接告知死訊,家屬情緒瞬間崩潰之下,反而更難獲取有效資訊。
只會平添混亂,於事無補。
此刻,聽著毛良運那近乎泣血的哀求追問,池卓知道,不能再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