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也飄過一片好奇:
【嚯,今晚是團建專場嗎?怎麼連上的都是一堆人】
【哈哈哈氛圍組上線】
【感覺是朋友慫恿來的】
【熱鬧是他們的,我只有泡麵】
叫恆子的年輕人顯得有些侷促,臉上混雜著尷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他那頭引人注目的頭髮,在朋友的催促下才開口。
“呃…池大師你好,我,我叫江遠恆。那個,我想問問,我最近一直做噩夢怎麼辦?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別再做了?”
據江遠恆描述,這種噩夢已經持續兩個多月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噩夢,偶爾做做也就罷了,頂多醒來心悸一陣。
但問題在於,這個噩夢像一部設定好迴圈播放的恐怖短片,不斷重複著同一個主題,這感覺實在太滲人了。
他夢到一個始終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執著地想要跟他回家。
最初夢見時,他只以為是專案上線前工作壓力太大,精神緊張導致的。
甚至還跟朋友開玩笑說“夢裡都有跟蹤狂了,看來老子魅力不小”。
“一開始我真沒當回事,”江遠恆揉了揉太陽穴,“可後來,這夢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幾乎每晚都來,而且夢裡的細節我記得特別清楚……”
更讓他心底發毛的是,夢境的細節越來越清晰,場景也越來越真實。
完全復刻了他日常的生活軌跡:他租住的公寓、每天通勤必經的地鐵站、常去的那家蘭州拉麵館、週末和朋友打球的那個公園……
他白天去了公司樓下的便利店,晚上夢裡那個男人就站在便利店門口看他;
他週末和朋友去了常去的商場,夢裡那個男人就在扶梯的另一端靜靜站著。
夢中的“自己”對此渾然不覺,照常生活,但作為“旁觀者”的江遠恆卻感到脊背發涼。
這事兒他之前當奇聞異事跟朋友們吐槽過。
有朋友好奇問:“那男鬼纏著你幹嘛?總得有個理由吧?”
江遠恆努力回憶夢中的細節,說:“夢裡我好像從來沒想過要問他,後來不知道第幾次夢到的時候,他自己說了,一直唸叨‘帶我回家’,還說要讓我找人‘伺候’他。”
當時就有朋友拍著大腿笑:“我去!該不會是那男鬼看上你了吧?想讓你給他當小媳婦兒?”
此刻,火鍋店的朋友們七嘴八舌地補充著背景資訊:
“確實,大師,這小子之前是跟我們提過這事兒,但我們都沒太當回事,以為他就是壓力大。”
“對,直到今天晚上聚餐,他又提起,說情況嚴重了,我們看他狀態確實不好,才起鬨讓他試試連麥問問您,沒想到真連上了!”
“恆子說他前幾天晚上看清那男鬼的臉了!據說還挺帥!”
”!說己自子恆讓,岔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