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卓猛一轉身,衣襬劃破凝滯的空氣。
她看向祠堂外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剛才超度石樁裡那團怨氣,耗了她不少力氣,可這會兒靈力卻飛快地恢復著,甚至因為“渡化”的功德,比之前更精純了些。
周身清氣自然流轉,比之前似乎更加凝實渾厚。
化解核心怨念,天地給的反饋比她預計的還大。
但這並未讓她有絲毫輕鬆,反而心下一沉。
“壞了。”
她眉頭緊鎖,語速快了起來,聲音在空蕩蕩的祠堂裡顯得特別清楚。
“祠堂裡這點平衡被我們撕開個口子,外頭那些怨靈感覺拴著它們的‘鏈子’鬆了。更要命的是,外面那幫人瞎搞,恐怕已經徹底激怒了它們,現在恐怕已經失控暴走了。”
此時王濤正死命攥著對講機,一遍遍喊。
“劉勳!陳薇!聽見回話!攝像!跟拍的人呢?說話啊!”
對講機裡只有刺啦啦的電流雜音,偶爾混著幾聲極遠、極模糊的淒厲嚎叫。
聽得人後脊樑發冷。
王濤額頭上的汗密密地冒出來,順著臉往下淌,他都顧不上擦。
池卓冷靜卻嚴肅的聲音,透過她領口別的麥,清晰地傳到了導演組的指揮車。
“王導,現在最好立刻讓所有還在外頭的工作人員撤回祠堂,或者起碼聚到有我們在的地方。別隨便派人出去救,不然只是添亂,多送幾條命。”
“訊號中斷,不代表人已經死了。可要是沒準備的人衝進去,結果沒兩樣。這裡的‘東西’,不是人多或者有勇氣就能對付的。它們被激怒後,會本能地攻擊所有闖入的活人陽氣。”
池卓實在想不通。
這《詭地實錄》開播前宣傳得天花亂墜,說是“國內首檔無劇本、百分百真實靈異探險直播”,用了最先進的探測裝置,請了“有真本事”的民間高人,專闖各種出名詭地。
宣傳片裡陰森鏡頭、科學解釋不了的片段剪得飛起,搞得又嚴肅又刺激。
她本來以為,節目組就算不全信,至少安全預案會做足,請來的專業人士也該有點基本的敬畏和常識。
怎麼這才頭一晚,剛到地方沒多久,連像樣的探索都沒開始,就鬧成這樣?
照她原本估計,這種級別的凶地,怨氣積了這麼久,總得有點“引子”或者特定條件才會徹底爆,起碼也該是一兩天後,大家慢慢摸到核心區域時才該遇到的麻煩。
王濤此刻心臟狂跳,後背發涼。
他確實不信邪,請這些“大師”來,更多是為了節目效果和製造話題。
他提前在村裡各處埋了不少機關,準備了不少後期能配合的特效觸發點。
池卓那邊石樁出問題,他起初還以為是哪個工作人員手滑,提前觸發了機關。
可後來那股撲面的陰冷,還有現在外面傳來的慘叫、無人機失聯前拍到的亂象,都透著一股子人力特效根本搞不出來的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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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夜切!像熱切!看看去過機人無放快!機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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