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估了這地方的兇險,也高估了節目組對‘安全’的把握。”
池卓語氣裡帶著冷意,“外面那些人,恐怕不止是誤闖。很可能是用了什麼極端手段,比如想強行‘驅散’,或者乾脆‘挑釁’了這裡的怨靈。”
她想起之前隱約感覺到遠處傳來過不正常的靈力波動,還有像是胡亂唸咒的雜亂氣息。
好像為了印證池卓的話,祠堂外濃霧翻湧。
影影綽綽能看見一些穿著清末民初衣服的扭曲身影正在聚攏。
它們姿勢僵硬,動起來卻快得詭異,悄無聲息地朝著祠堂飄過來。
哭聲、哀嚎、咬牙切齒的詛咒聲混成一團,越來越清楚,越來越近。
空氣裡的陰冷和惡意再次猛漲,甚至比剛才石樁怨念爆發時還要嚇人!
祠堂裡本來就不太亮的應急燈開始一閃一閃,發出“滋滋”的響聲。
蘇臻嚇得尖叫,整個人幾乎扒在了莫語身上。
“它們來了!要進來了!”
莫凌低喝一聲:“陰穢聚集,大家靠攏,不要分散!心緒不穩者更容易被趁虛而入!”
呂息已經踏著步罡,用那把木尺在眾人周圍虛劃,口中唸唸有詞,試圖暫時穩固一下祠堂內微弱的氣場。
呂息已經踏著步罡,用那把木尺在眾人周圍虛划著,嘴裡唸唸有詞,想盡力穩住祠堂裡這微弱的氣場。
黃大爺“吧嗒吧嗒”猛嘬菸袋,煙霧繞著他,卻驅不散四周的寒意。
他臉色難看極了,啞著嗓子說:“麻煩了,老仙家剛遞了話,外頭的‘朋友們’全炸毛了,怨氣沖天,勸都勸不住。咱們這兒,怕是成了它們眼裡唯一還‘亮堂’的地兒了。”
玄靈子這會兒也顧不上琢磨怎麼給池卓使絆子了。
外面那鋪天蓋地捲過來的怨氣浪潮,讓他心裡也發毛。
這種規模的怨靈集體暴動,怨氣糾纏得像實心的一樣,就算他藏著幾件壓箱底的法器,對付起來也夠嗆。
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怨氣吞了,魂魄受損。
他暗暗捏緊了袖子裡一張紫符,眼神驚疑不定地瞥向池卓,想從她臉上看出點辦法。
同時又忍不住閃過一絲嫉妒。
池卓剛超度完石樁,氣息明顯強了一大截。
【臥槽臥槽!真出事了!不是演的吧?!】
【躺了一地!鏡頭全黑!剛才那幾聲慘叫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拿符和聖水搞什麼?作大死啊!不懂就別瞎動!】
【節目組這次玩脫了!這特麼是真·凶宅鬼村!會死人的!】
【報警有用嗎?警察叔叔對付不了這個吧!】
】?嗎說能不才剛?了聲吭不麼怎子靈玄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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