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頁面關掉,長髮女生轉頭看向短髮女生,表情有些不好看。
“你幹嘛不讓我繼續問啊?我們花了錢連麥的,結果她什麼都沒說清楚,就說讓我們還回去,那萬一還回去還是有噩夢怎麼辦?我們不是白花錢了嗎?”
短髮女生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大姐,你耳朵聾嗎?大師不都說的很清楚了嗎?”
“說什麼了?”
短髮女生嘆了口氣,掰著手指頭給她分析:“第一,羅圓圓死了,不是轉學,是死了。第二,她是因為那個渣男自殺的。第三,她來找我們是因為我們戴了她的耳釘,還喜歡那個男的。第四,把耳釘還給她家人就行了。”
“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她還要怎麼說才算清楚?”
長髮女生被噎了一下,但還是不服氣:“可是我們花了錢……”
“我們是花了錢,”
短髮女生打斷她,“但我們花錢是來問怎麼回事的,人家告訴我們了,也告訴我們怎麼解決了,還要怎樣?你沒看彈幕都是罵我們的嗎?人家大師已經很給面子了好吧。”
長髮女生愣了愣,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有些不甘心地“哦”了一聲。
短髮女生看了她一眼,繼續說:“而且你真覺得這事兒就這麼簡單?羅圓圓死了,但學校沒人知道,都以為她轉學了。她為什麼自殺?因為陳嶼。那陳嶼現在在幹嘛?該幹嘛幹嘛,什麼事沒有。你覺得這公平嗎?”
長髮女生愣住了。
短髮女生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你聽我的,明天我們先去找春姑兒,把耳釘還給她,把我們的錢要回來。然後……”
“然後告訴她我們做噩夢的事,告訴她羅圓圓死了的事。她膽子小,肯定不敢再留著這耳釘,會想辦法還給羅圓圓的家人。”
“那她萬一不還呢?花了三千二拍的,肯定捨不得。”
短髮女生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冷。
“捨不得?那是死人的東西,戴著會做噩夢,會倒黴,甚至會……
你覺得她敢戴?而且我們可以提醒她,這事兒可以讓她去查,去曝光。她家有錢,查起來比我們容易。”
長髮女生看著短髮女,突然覺得這個平時話不多的朋友有點陌生。
“你……你想幹嘛?”
短髮女轉過頭看她,眼神平靜。
“沒想幹嘛,就是覺得,羅圓圓死了,總得有人知道為什麼。”
窗外的夜色很深,書桌上的耳釘靜靜地躺著,在臺燈下反射著微弱的星光。
臥室的門突然響了一下,長髮女媽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寶寶,喝不喝牛奶?”
兩個人同時嚇了一跳,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不喝!”
腳步聲遠去。
短髮女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耳釘看了看,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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