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池卓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那個女生的臉浮現在她腦海裡。
年輕,漂亮,但眼神里的恨意和怨氣濃得化不開。
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
池卓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情情愛愛的啊,真是麻煩。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故事。
痴男怨女,愛恨情仇,生離死別。
活著的時候糾纏不清,死了也不肯放手。
有人為了愛情跳樓,有人為了愛情殺人,有人活了一輩子,最後才發現自己愛錯了人。
還好,她什麼也不愛。
池卓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種把自己交付給另一個人的感覺,她從未體會過,也不想體會。
一個人多好,來去自由,無牽無掛。
她收回目光,準備關窗。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另一個人。
皮青梅。
那個消失了十幾年的女人,那個臉永遠模糊不清的女人。
周晨說曾寧找了她十四年,至死都在找。
網上的人都說這是痴情,是真愛,是這個時代最稀缺的深情。
但池卓總覺得不對勁。
曾寧找她情緒,不是著急,是恨意。
那些神婆、算命先生、牆上的符紙、門上的銅鏡……
一個真正痴情的人,會做這些事嗎?
還有那些照片。
清晰的在前,模糊的在後,像一道分界線,把皮青梅的人生切成兩半。
前半生是普通人,後半生是見不得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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