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異聞録》第15章 龍椅誰坐都一樣(2)

作者:雲山霧繞·2個月前

青竹,你跟了老夫這些年,可知道咱們相國府,究竟有多少家底?

青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雖已經深度介入了相國府的運作,大致是瞭解一些,不過老相國一向底牌層出不窮,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家底。

馮道拿起一根細長的玉杆,點在地圖最北端:首先,是這北七州。

玉杆所指,正是瀛州、幽州、莫州、順州、檀州、涿州、冀州這七個州。它們連成一片,如同一道屏障,橫亙在河北大地。

這七個州,盡是老夫和你師父發跡時的地盤。馮道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傲然,如今的稅收、民政、軍務,全數由相國府掌控。朝廷也識相,也不往我這裡派來什麼刺史、節度啥的。真正的實權,都在咱們的人手裡。

他看向劉若拙:你師父雖然常年隱居嶗山,可北地的道觀商路,太清騎士團,都透過他的師弟浮光掌控得妥妥帖帖。這北七州,就是咱們的地盤,雖說不大吧,但是北拒契丹,南控中原,西擋沙陀,算是一塊戰略要衝。

青竹心中一震,他雖北七州的重要性,卻沒想到自家勢力居然在天下間如此重要。

馮道玉杆南移,點在運河之上:其次,是這河運總理衙門。

這些年,你配合老夫打通縱貫南北的運河商路,從汴梁到揚州,從金陵府到杭州,往來船隻,十之七八都要經過咱們的關卡。馮道看向青竹,而你,親自執掌運河上的最大戰力——那支水師艦隊,足可封鎖南北水道。

青竹點了點頭,河運總理衙門的水師一直是自己做大統領。

掌握了運河,就掌握了南北的命脈。馮道淡淡道,南方的糧草、商人的貨物、百姓的生計,都要從這運河上過。誰掌控了運河,誰就掐住了天下的咽喉。

玉杆再移,指向江南之地:第三,是南方的地盤。

吳越國的錢元瓘,與咱們是盟友。上清派的閭丘葆真,是你劉老道的師弟,馮道解釋道,他們那邊,也是王政和道觀一體的二元模式——錢元瓘掌政權,你師弟閭丘葆真掌教權,與我們北七州如出一轍。

他微微一笑:南北呼應,互為犄角。你這徒弟出息啊,帶著水師滅了閩越,現在連泉州城都成了咱的地盤。

最後,馮道玉杆指向東方,那片茫茫大海上的島國,道:第四,是青竹這一年來征討下來的東瀛。

倭國如今已是咱們的附庸國。馮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生野銀山的十萬斤白銀,只是開始。日後源源不斷的銀錢,將從海路運抵中原。這是一筆不受中原格局影響的財源。

他收起玉杆,轉身看向青竹和劉若拙,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劉若拙放下茶盞,默然不語。

青竹默默算了一下,北七州為根基,運河為命脈,南方為應援,東瀛為附庸。不知不覺,咱相國府已經攢下這麼多家業。

馮道緩緩坐回書案之後,雙手交疊,目光如炬。

有這樣的實力在手——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當今的中原,誰坐龍椅重要麼?讓那個小黑子坐了龍椅又能怎樣,翻得出什麼浪花?

書房中一片寂靜。

馮道看向劉若拙,勸道:劉老道,你早該下山享享清福了。這孩子都長大了,山上養不好傷,你就踏踏實實汴梁住著,閒得慌就去北邊傳傳道,整天日里憋在嶗山上有什麼樂子?

他笑了笑:現在汴梁城,你這徒兒也給你掙了份產業,就在陽慶觀,與老夫做個鄰居。咱倆終於不用四處奔走,坐看這世間風雲變幻,豈不快哉?

“這合適麼?”劉若拙卻也有幾分心動,“就這麼讓青竹兒給我養老了?”

“有何不妥?”青竹反問。

劉若拙撓撓頭:“你師父我一生,縱橫武林……”

“行了,”青竹趕緊打斷師父的追憶,“幾十年前的事,您老人家休要再提,眼瞅著小裴都有身孕了,您下面的主要責任,徒兒不才,我認為就放在帶孫子上就挺好。”

。對以言無竟間時一,髮頭的白雪著撓拙若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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