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兩位老人是不知道的,只是有一天,邱輝煌帶人把他們老兩口趕出去,把他們的田地和祖屋都給霸佔了。
至於兩位老人養的幾隻牛羊也被邱輝煌和手底下的人給分食了,無奈之下,老兩口帶著傻兒子來到了村子後面的破舊小學裡居住。
兩人年齡大了,兒子又不懂事,狀告無門,只能忍下來。
邱建國倒也是有忍耐之心,直到昨天晚上,老兩口把傻兒子拜託給村裡相熟親戚家,硬是走了十里山路,才終於搭上了一輛路過的拖拉機,來到沈南面前。
所有沒走的常委都聽到了這些,無不動容,他們雖然知道窮鄉僻壤必然會有窮兇極惡之人。
只是他們沒想到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如此噁心之人存在。
一時之間,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而圍觀的群眾人此時也全都義憤填膺,看向沈南他們這些鎮委鎮政府的幹部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
“啪……”
就在眾常委低頭沉思,眾位圍觀群眾怒目而視的時候,沈南伸出手來,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臉打了一巴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又是接連好幾巴掌,重重的打在臉上。
周強這才反應過來,上前一把攔住了沈南。
“書記,你……你這是做什麼?”
所有人此時終於反應過來,沈南居然當眾打自己的臉,這讓眾位常委和政府工作人員頓時萬分驚恐。
這新上任的書記好剛的脾氣啊!
但是周圍的群眾卻眼睛猛然一亮,滿含期待的看著沈南。
“老人家,對不起,是我沒有管理好,讓您二老受委屈了。”
沈南的臉眼看著紅腫了起來,但卻依舊滿含歉意,掙脫開周強的手,對著兩位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孩子,你這是做什麼呢?快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邱建國此時終於反應過來,急切的站起身來,只是因為長途跋涉,又歇息了半天,雙腿難免有些踉蹌,差點兒摔倒。
沈南一個健步,趕緊扶住老人。
“傻孩子,又不是你做的這些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呢?都怪老頭子啊。”
邱建國被沈南再次扶回椅子上坐好,但雙手卻死死的抓著沈南,語氣中有些自責的說道。
“老人家,這怎麼能怪您呢,您有冤屈,就應該說出來,我倒要看看這朗朗乾坤,是不是有人真的能一手遮天。”
沈南情真意切,最後那句話說出來卻是滿含殺意。
“大家安靜一下,我是咱們青嵐鎮新上任的鎮黨委書記,或許有人認識我,但是大部分人不知道我是誰。”
“我沈南在這裡向兩位老人家保證,也向在場眾位保證,更向青嵐鎮五萬群眾保證。”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不管對方是誰,我絕對不會含糊,如果我做不到,我主動請辭。”
沈南聲如洪鐘,鏗鏘而堅定的向著所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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