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巖,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給我老實點,在這裡居然還想要威脅政府幹部,你是在找不自在。”
跟沈南一起進來的段寒飛卻受不了徐巖這囂張的態度,當即拍案而起,怒聲道。
“哈哈,徐總這麼自信嗎?”
沈南也笑了起來,對著段寒飛擺了擺手,隨後站起身來,走到徐巖的面前,看著他。
本來還囂張無比,笑得很開心的徐巖,被沈南這麼盯著,頓時心裡一慌。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自信,掌控一切的眼神。
一眼彷彿能把他看透,好像在告訴自己,他已經全都知道了。
“哼,怎麼?難不成你們還想屈打成招嗎?”
徐巖語氣有些軟了,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跟沈南眼神對視了。
“徐總,聽說你是一個非常熱愛生活的人,在你砂石場有一個小花壇,那裡的花草都是你親自照料。”
“那個小花壇的花草長得非常好,就算是在砂石場那種粉塵漫天的地方還能含苞怒放。。”
“我也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但是,我這個人命屬火的,養什麼花都會死。”
“所以,我想請教一下,徐總是怎麼把小花壇裡的花養得那麼好呢?”
沈南走回自己的座位,給自己點了一根菸,聲音非常平淡的敘述了起來。
而坐在審訊椅上的徐巖,聽到沈南提到小花壇後,心裡卻猛然一顫,臉皮忍不住抖動了幾下,眼神之中露出一抹驚駭。
而旁邊的段寒飛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審訊著,就拐到養花上面去了呢?
不過,他對沈南的審訊手段非常有信心,並沒有出聲,靜觀其變。
“呵呵,這個好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以把我養殖花草的經驗告訴你。”
徐巖的臉色瞬間恢復正常,聲音如常道。
“徐總,我這個人呢,性子急,不喜歡慢慢養,不知道徐總願不願意割愛?送我一些花呢?”
沈南深吸一口煙,嘴角帶著淡淡笑容。
“沈書記如果喜歡,等我出去,一定給您移植一些最好的花。”
徐巖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了。
“如此,那就多謝徐總了,不過,我剛說完我這個人性子有些急,可能等不到徐總出去了。”
沈南微微一笑,當即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來,看向段寒飛。
“寒飛,你現在就帶上幾個人,到徐總的砂石場去,那裡有一個長得非常好的小花壇。”
“你幫我移植一些好看的花來,記住,,挖小心一些,把根保留好,然後再挖一些土回來,記得挖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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