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那是我的花壇,你們不能動。”
徐巖還想頑抗,當即高聲嚷嚷了起來,並且情緒激動的想要站起身來。
“徐總,如果你現在說的話,我還可以算你是自願坦白,否則等段隊長回來的話,事情就不是這樣了。”
沈南給段寒飛了一個眼神,隨即便看向徐巖。
“我……給我一支菸。”
面對沈南的態度,徐巖一下子坐回了椅子上,眼神空洞,之前的囂張不復,只剩下頹然了。
沈南沒有說話,而是將自己煙盒裡的香菸掏出來一根,遞給他,並且幫他點上。
徐巖顫抖著手,把燃著的香菸放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眼中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你就是一個惡魔,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徐巖看向沈南,全都是壓抑的憤怒和不解。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把你的事情交代了吧,否則的話,誰都救不了你。”
沈南卻搖了搖頭,隨後坐在審訊桌前,同時示意段寒飛記錄。
“我說,我殺人了,不止一個。”
徐巖兩口將香菸吸完,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瘋狂,笑了起來,近乎癲狂。
“第一個被我殺的是我表弟,他不聽話,我告訴他,讓他把那兩個外地商人的車子剎車線剪了。”
“他不幹,後來,他居然要告我,沒有辦法,他只能死,只有死人才不會洩露秘密。”
“然後,我就把他埋在了小花壇裡,我表弟是一個非常浪漫的人,想來,以後他能跟鮮花相伴,他應該會非常開心吧。”
徐巖邊說,邊笑,眼神之中帶著憤怒和瘋狂。
“可是,他為什麼要告發我呢?我沒有辦法,是他逼我的。”
“所以,不怪我,他該死。”
“你們說,他是不是該死?”
徐巖突然看向沈南和段寒飛,咆哮著問道。
段寒飛心頭驚駭,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徐巖不是個好東西,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徐巖居然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段寒飛看向沈南,沈南面色平靜,彷彿所有一切都瞭然於心,這讓他對沈南充滿了佩服。
“接著說吧,那兩個外地商人呢?”
沈南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憤怒,語氣平淡問道。
“你說那兩個喜歡裝逼的傢伙?居然不知死活的來我的地盤跟我搶生意,他們自然也在小花壇裡。”
“老子天天拼死掙錢,都沒有幾個子兒進自己兜裡,再讓這些外地人來分一杯羹,那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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