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是當初鎮政府跟張輝先生簽訂的《委託經營協議》,明確約定經營收益全部歸集體所有。”
“張輝先生作為礦場管理者,僅領取管理薪酬。”
說到這裡,周晗停頓了一下,眼中帶著嘲諷的神色,看著對方的辯護律師於向萬。
這幾天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查了所有相關資料,對於這個於向萬,更是著重調查。
這於向萬雖然勝率很高,但是很多時候鑽的是法律的空子,用一些模稜兩可的證據,最後取得陪審團的支援。
“被告律師刻意隱瞞這份核心協議,只拿出零散經營票據,是想要混淆‘經營管理權’和‘所有權’這個概念。”
“妄圖以此侵吞集體資產,這是在犯罪。”
周晗言語那叫一個犀利,目光更是猶如一道閃電,死死的盯著於向萬。
“反對,審判長,最後那句話,對方律師有言語攻擊傾向。”
於向萬臉色一變,隨後站起身來,看向審判長。
“原告律師,請你注意言辭。”
審判長朱長志眼神瞥向周晗,警告道。
“是。”
周晗沒有硬頂,而是非常乖順的點了點頭。
“審判長,原告律師所言片面了,這份《委託經營協議》早就過期了,後續礦場的擴建、裝置的更新都是張輝先生個人投入。”
“所以,後續產生的收益理應歸張輝先生個人所有。”
於向萬臉色陰沉,不過,他還是很快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周晗眼底頓時露出一抹笑意,眼神愈發的凌厲。
“過期?那麼請問對方律師,協議過期後,鎮政府是否解除了委託關係?是否重新變更礦場權屬登記?”
“答案是沒有,權屬登記是確定資產歸屬的唯一法定依據,沒有任何一條法律條文規定,個人出資經營就能替代集體所有權。”
“被告投入的這些資金行為是基於委託關係的履職行為,其投入成本可能按照合法途徑核算補償。”
“但是,絕對不能作為侵佔20億集體資金的理由,這是典型的本末倒置。”
周晗那鏗鏘有力的話落下,整個審判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個年輕漂亮的律師給驚住了。
沈南這個時候也有些傻眼了,他雖然知道周晗是個天才,應該會很厲害。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周晗居然能壓著對方輸出,對方几乎找不到任何漏洞。
於向萬臉色漲紅,這麼多年律師生涯,他的情緒本來不應該這麼不穩定的。
但是,對方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女娃,結果卻被人家打的稀里嘩啦的,簡直丟死人了。
於向萬自然不甘心就此落敗,當即眼神陰狠,看向周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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