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山的話直接讓在座所有人心裡的天平朝著沈南傾斜了,有些人看向柳慶山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不管這個專案在什麼地方,只要是在榮城市,他們在座的這些領導都能分攤功勞。
但是,如果真是像劉成山說的那樣,因為沈南的突然調動,而讓整個專案徹底夭折,那沒有人會答應的。
就在這個時候,柳慶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來。
“劉成山!你這是在質疑市委的決策嗎?”
“沈南在雙吉縣搞個人崇拜嗎?離了他地球就不轉了?”
“我告訴你,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市裡派他去經開區,是讓他去解決問題,不是去享清福的!”
“有些同志,不要總是斤斤計較個人得失和區域性利益!”
會議室裡的溫度驟降。
常委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柳慶山對視。
朱林東和劉成山臉色猛然一冷,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憤怒和無奈。
柳慶山這已經不是討論,而是直接扣帽子了。
朱林東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氣:“柳書記,我們不是在計較個人得失,我們是在對全市的發展大局負責!”
“沈南同志年輕有為,是難得的複合型幹部。”
“把他放在雙吉縣,能盤活一個縣,帶動一方經濟。”
“但是,把他調到經開區那個爛攤子,短期內難見成效,反而可能荒廢了他在農業和生物科技領域的專長。這不符合人盡其才的原則!”
朱林東儘可能的跟柳慶山講道理。
“不錯。”
劉成山補充道:“柳書記,我記得您常說,要用當其時,用其所長。”
“沈南同志現在正是幹事創業的最好時候,在雙吉縣這個舞臺上,他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經開區的問題,是系統性問題,不是換一個主任就能解決的。”
“我們應該從體制機制改革入手,而不是簡單地把火炭扔給一個年輕幹部。”
劉成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聲音驟然變冷。
“柳書記剛來沒多久,或許不知道雙吉縣松茸專案意味著什麼。”
“但是,在座的各位可都知道。”
劉成山說著,掃過在場所有人。
本來已經準備繼續發火的柳慶山,本能的感覺到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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