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給了我多少錢見面禮？這錢可以不花的，我有衣服……我們存著給爸買藥……”。
“兩百！萬！你最好按你姐夫說的做，不然，他會生氣的！”
“我的媽呀，兩百萬……”。
“閉嘴！”
……。
車庫很安靜，只有幾盞日光燈嗡嗡地響著。李珩的車停在專屬車位上，還是那輛黑色的七座總統級商務車，車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李珩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葉菲菲習慣性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到他旁邊。李嬅則拉開後門，坐到了後排。
引擎低沉地轟鳴了一聲，駛出車庫，匯入週一早高峰的車流。
李珩一邊開車，一邊對後排的李嬅說：“李助理，給秦省首發訊息，告訴她我們現在已經在趕去省重點中學的路上。”
李嬅應了一聲，低頭在手機上操作起來。她的手指修長白皙，在螢幕上敲擊的動作很快，卻很穩。
李珩頓了頓，又說：“再通知監察公署、反腐公署和第十七特別行動小組，讓他們悄悄跟過來。今天會有任務佈置。”
李嬅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頭，從後視鏡裡看了李珩一眼。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消失了。她點了點頭，繼續操作手機。
“領導……哦，老闆！”她開口，聲音清脆而平靜，“監察公署和反腐公署那邊，需要說明具體任務內容嗎？”
李珩想了想，說：“那……你覺得，需要先用大喇叭全城廣播一遍，我要查的是什麼案嗎？”
“呃……”。李嬅趕緊閉了嘴。
“讓他們帶上最近幾天整理的所有關於賀大業、包小杰案子的補充材料，以及涉及人員的名單。到了之後，我會有安排的。別說省監察公署，我現在除了我自己，連秦雪薇都不能完全相信！”
“明白了，領……老闆！”李嬅低下頭，繼續傳送訊息。
“今天的所有行動，都會是臨時制定！確保人員充足！監聽、監控手段，全部配備齊全，情報收集部門，隨時待命！我要的是效率！告訴特別小組……誰要是跟不上節奏，誰自己滾蛋，我李珩不帶廢物兵！還有……今天車裡的所有談話內容，要是走漏半點……我帶你倆一起跳海！”李珩說的一本正經。
“老闆，那上頭要是問……”。李嬅趕緊問了一句。
“我說的是不許走漏半點！在案件出結果之前，我沒有什麼上級下級！所以……你這個助理，隨時可以下車！明白嗎？我不想再強調這種問題！”李珩的語氣說的很嚴肅。
“是！明白！”李嬅心裡猛然一怔。
葉菲菲坐在副駕駛，安靜地看著前方的路。她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調出省重點中學的相關資料。
“董事長，”她說，“省重點中學那邊，新校長是張璇。原校長已經調任市教育局。今天是她上任第一天。”
李珩點了點頭：“我知道。”
葉菲菲繼續說：“根據之前的資訊，今天上午省重點中學有一個全體教職工大會，張璇會在會上正式亮相。時間定在十點。我們現在過去，時間剛好。”
李珩看了一眼車上的時鐘——九點四十。
“來得及。”他說。
車子繼續前行，穿過幾條主幹道，拐進了省重點中學所在的那條路。路兩旁的梧桐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晨風吹過，幾片落葉在車窗外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