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又回屋歇息去了。她從椅子上站起身,動作有些慢,腰背不太敢挺直,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奇怪——雙腿分得很開,像是怕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
她朝付麗笑了笑,說了句“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然後轉身朝正房走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沒有鎖,只是虛掩著。這女人,實在是被李珩折騰壞了,到現在身體某些部位還腫著。下午那一個多小時,他每一次衝擊都像是要把她鑿穿,她記不得自己叫了多少次,記不得自己求饒了多少次,記不得自己哭了多少次。
那些痕跡現在還留在她身上,腰側青紫的指印,大腿內側被摩擦出的紅痕,胸口被他咬過之後留下的淺淺的牙印。她泡了溫泉,洗了澡,塗了藥膏,但那些痕跡不是一天兩天能消的。她靠在床上,閉著眼,手指在小腹上輕輕按著,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丁小楓躲回屋裡去跟媽媽通影片電話去了。她下午剛從裡面出來,雖然李珩替她遮掩了那些不堪,把事情定性為“臥底”,但媽媽不知道。她需要給媽媽報個平安,需要聽一聽媽媽的聲音,需要讓媽媽知道她沒事。她走進正房旁邊的那間廂房,關上門,拉上窗簾,坐在床邊,開啟手機。影片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媽媽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蒼老的、滿是皺紋的、帶著擔憂和牽掛的臉。丁小楓的眼眶紅了,但她忍住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笑了笑,聲音儘量平穩。
“媽,我沒事了,剛回來,手機沒電了,才充上。您別擔心。是……是我一箇中學的學弟幫了我!哦,就是你喜歡的那個大明星,首富李珩,對!我現在跟他在一起呢,他明天送我回家。”
螢幕裡的媽媽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問她吃了沒有,瘦了沒有。丁小楓一一回答,聲音平穩,笑容得體。
宋寧和張景碩他們也回各自宿舍去了。宋寧站起身,朝李珩和付麗笑了笑,說了句“老闆,老闆娘,早點休息”,然後轉身走了。張景碩跟在她後面,朝李珩點了點頭,也走了。葉流蘇去帶蘇雯她們看演出了,孫玉新給表姐和姐夫打了個招呼,也走了。他的步伐很快,像是怕打擾了什麼。
剛剛還嘰嘰喳喳熱鬧不已的竹韻小院兒,竟一時安靜下來。
院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付麗靠在他身上,頭枕著他的肩,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夜風吹過來,拂起她耳邊的碎髮,癢癢的,她伸手攏了一下,手又垂下去,搭在他手背上。白色的雪紡裙襬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裙角掃過他的小腿,涼絲絲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照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一個交疊在一起的、長長的影子。
竹葉還在沙沙作響,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在打瞌睡。星星比剛才又多了幾顆,密密麻麻地綴在天幕上,像有人撒了一把碎鑽。
李珩抱緊了靠在他身上的付麗,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拇指在她皮膚上輕輕摩挲著。他低頭,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很低,低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絨毯上,只有她能聽到。
付麗的臉頰瞬間紅了,從耳根開始,紅色蔓延到臉頰,蔓延到脖頸。她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那弧度裡有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羞和喜。她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無聲的,下巴幾乎貼到了鎖骨。
然後她張開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珩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攬著她的腿彎,把她從椅子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輕,在他懷裡像一片葉子。她的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頭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他抱著她,穿過院子,走上臺階,推開正房的門,走了進去。
正房裡的燈沒有開,只有院子裡透進來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橘黃色的方形光斑。窗簾沒有拉,窗外那棵石榴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枝枝椏椏的,像一幅水墨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是白天點的香,還沒有散盡。
李珩把她放在床上。
床墊的彈性很好,付麗的身體落在上面,彈了兩下,頭髮散開了,鋪在枕頭上,白色的雪紡裙襬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眼睛還半閉著,嘴角帶著笑,嘴裡發出“咯咯”的、像是被撓了癢癢似的笑聲。
李珩沒等她笑完,就撲了上去。付麗只來的及嬌聲叫了一句:“壞蛋老公”,就被他壓在了床上。
他的身體覆上來,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圈在身下。他的手沒有停,順手撂開了她的裙襬——白色的雪紡裙襬被翻到了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條淺粉色的蕾絲內褲。裙襬堆在腰上,皺巴巴的,像一朵被揉皺了的雲。
他低頭,嘴唇帶著火熱,貼上了她大腿上的肌膚。
付麗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似的輕呼。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在白色的床單上劃出細細的痕跡。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整個人都繃緊了。她的另一隻手伸下去,死死抱住了他附在她腹部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節泛白。
“老公,幫我把衣服脫了吧,不然會把衣服弄皺的。”
她的聲音在發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又軟又糯的尾音。她不是在命令,也不是在請求,而是在用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的方式在和他商量。
李珩沒顧上說話回答,甚至沒有抬頭。他只是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淺粉色的蕾絲,薄薄的,窄窄的,布料少得可憐。
“壞老公,你就不能等會兒?我讓你幫我脫外套,你就只顧……”
她的聲音斷了。像是一根被風吹斷的弦,後半截消失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含混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呻吟的氣音。
她的手從他的頭髮裡滑下來,攥著枕頭,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讓自己的聲音太大。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扭動著,像一條被按住了尾巴的魚,想掙脫,又捨不得掙脫。
。聲吸呼的錯人個兩裡間房和,鳴蟲的來傳約遠有只,靜安很裡子院。響作沙沙再不葉竹,了停風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