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讚許地朝鄧倩點了點頭，豎起第三根手指，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那就只剩下第三種了！是她們自己默許了，願意被我偷窺。或者說，等她們發現我偷看的時候，已經晚了。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早已經被我看光了，多看一次少看一次，已經沒啥區別了。”
他頓了一下，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吃，邊嚼邊漫不經心地補充道：“可是，如果當時她們真的鬧起來，一旦把這件事捅出去，她們自己丟人不說，我肯定也會尷尬，甚至會被學校處分，開除。所以，為了保護我，她們才選擇了默不作聲，或者說是默許。”
文婧聽完，放下手中的酒杯，點了點頭，語氣很是肯定地說：“那不用猜了，肯定是第三種。韓老師她們幾個，對你有多護犢子，我們這些老同學當時可都看在眼裡！張璇老師寧可自己餓肚子，也把早餐推給你吃；張媛老師身邊什麼時候允許異性靠近過？可她就單單任由你，又是幫她撓蚊子盯的包，又是允許你幫她按腰揉腿；許星眠最過分，連午睡都要跟你擠著趴同一張桌子；換個人偷看她們洗澡試試？怕是早就被她們打斷腿送到派出所去了。你偷看，她們就默許，說到底，只有你才有那特權。”
趙琳琳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那笑聲不大，但落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楚。她端著酒杯往前送了送，隔著桌子向李珩舉了一下，眼神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問道：“那你現在呢？還偷看嗎？”
她這句話問出來，李珩心裡一動。
“現在？已經不偷看了。”他笑了笑，端起酒杯和她遙遙碰了一下，同時在心裡飛速地轉著念頭：她問現在？她用的詞是“還”？而且她那個眼神，那個笑容，似乎都藏著什麼別的東西。不對，難道她早就察覺到了？察覺到他剛才在她俯身擺菜時，偷看她領口裡的風光了？
“現在學會直接光明正大的看了？”趙琳琳的笑容很深，嘴角的弧度把握得恰到好處，眼睛裡似乎藏著某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她這句話問得半真半假，語氣裡帶著玩笑的成分，但那目光，卻分明在李珩臉上停留得久了一些。
李珩放下酒杯，迎著她的目光，坦坦蕩蕩地回答：“直接看？那也得人家讓才行，現在可不像以前，以前看完還能跑。”
“咯咯……現在就不能跑了？”趙琳琳笑著問，那雙眼睛依然沒有離開他的臉。
“其實，事現在不用偷看了，哪裡還用得著偷窺？”李珩喝了一口酒，目光不閃不避地迎上她的視線。他心裡的那個猜測突然變得很堅定！之前她彎腰擺菜時，他盯著她領口往裡看的那幾眼，是真的被她察覺到了！她沒有迴避，也沒有遮掩，甚至還特意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現在更是主動問這樣的話。這個美少婦趙琳琳，還真是有意思。
“咯咯，不要臉！現在就真能正大光明地看了唄？”喬雅接過話頭，臉蛋微微一紅。這紅不是因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太大膽，而是因為，那個臭傢伙的手，又在桌布底下伸了過來。而且他這次更過分，更大膽，更直接。他沒有像剛才那樣試探性地碰一下就縮回去，而是很乾脆地，把她的裙襬提到了膝蓋的位置，然後那隻溫熱的大手，就那樣自然大膽地，放在她裸露出來的膝蓋上方，指尖還輕輕地在她的腿上來回摩挲，那動作悠然自在，彷彿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混蛋！那是她的腿！又不是他自己的！他怎麼能做到摸起來比摸他自己的腿還自然？那指腹上帶著薄繭，滑過肌膚時留下一陣酥麻，喬雅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露出異樣的表情，心裡一邊罵著李珩這個混蛋，一邊又想，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人家又不是他女朋友，他怎麼能摸的這樣自然？哼！他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什麼叫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是不看都不行！”李珩這次倒是白了喬雅妹妹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道：“現在這個時節還算過得去，再過半個多月真到了夏天，美女們會穿得更清涼，滿大街上都會是清涼裝，美女如雲玉腿如林，滿城都會粉光緻緻，時不時就會有美景自己送到眼前來，還有用得著費勁去偷窺？那叫順其自然。”
喬雅一愣，瞪圓了眼睛，又不好發作，只能在心裡恨恨地罵！他可真不是人！一邊摸著她的大腿，一邊還給她翻白眼兒？混蛋！那手居然還在她腿上畫圈兒？他是嫌棄她腿不夠滑，還是嫌她腿不夠細？畫什麼圈兒嘛？當他自己的手是圓規嗎？畫圈兒也就算了，可……他不能一直往大腿根方向畫吧？人家明明是過膝蓋的長裙，現在，裙襬都被他撩的跟短褲差不多尺寸了！更可氣的是，她居然還不敢動，只能僵在那裡任由他摸，還要配合著做出若無其事的表情。
趙琳琳笑了一陣，端起杯子朝李珩舉了一下。她的指尖握著高腳杯的細柄，姿態優雅，紅酒在杯中輕輕晃動，映著頭頂暖黃色的燈光。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沒有離開李珩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總結的意味，又帶著幾分意有所指的玩味：“原來你從上學的時候，就……挺有意思的。”
挺有意思的？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評價為“有意思”，這往往意味著距離已經被拉近了一大步。李珩心裡瞭然，看來和趙東明打的那個賭，好像變得更容易了那麼一點。
對面這個女人……，真的是個極品！單論身材，應該比傅南茜、張媛、裴雲舒、李嬅都差點兒，單論容貌，也不如陸傾城；腰沒鄧倩和沈輕璃細，腿沒張燕、謝雲影、孫玉筱的長，胸也沒趙酥酥、楊桃的更豐碩，臀兒也不如童迪丁小楓的翹，皮膚似乎也沒席丹丹、朱雪的好些；就連那熟女味道，也明顯不如鬱柔、陳曼、王思媛和黎卿婉；可所有因素全都湊在她身上，卻偏偏讓人看上去，覺得她半點都不輸任何人！甚至還稍勝一籌。
他嘴上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端起酒杯回敬了她一下，一飲而盡。兩人各自端著空了的酒杯，目光在空中交匯的那一瞬間，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絲不言自明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