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竹的狀態並不算太好。
“啊……還是真是麻煩你了。”滄竹躺在宿舍床上,手背感受著自己額頭的溫度。
瑪恩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手中的報紙,“不如向我解釋解釋你最近是怎麼回事。”
“大概……單純是熬夜熬多了?”滄竹有些摸不準自己的狀態。
他不會給自己把脈——至少發病的時候不會。
情緒也會影響他的判斷。
這並不好。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瑪恩納如此點評說。
他就過來和羅德島籤一下合作協議,就聽說了滄竹生病這件事,還真不是時候。
“來了就是時候。”滄竹的笑容有些慘淡,但似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誰讓他現在在生病呢?
瑪恩納沒有接話,端起旁邊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繼續看著報紙,“不妨說說,你對於羅德島的一些看法。”
“我的看法可改變不了你,叔叔。”
“……我說過你沒必要叫我叔叔。”
“啊,親切點,不是麼?”
瑪恩納似乎有些無奈。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對她們沒什麼意思,恐怕會多想些什麼。”
她們自然是指臨光和瑕光。
“那你有沒有注意過佐菲婭似乎對博士有些奇怪的想法?”滄竹問。
“……未曾。”
“這邊對了,也許你對於情感這方面的敏銳程度並不如你以前認為的那麼高呢?”
“我或許不應該在這方面和你展開討論。”
“那我們可以說回正題。”滄竹勉強撐起身,這倒是引起了瑪恩納的幫忙,“我的身體也許還沒這麼脆弱。”
“你似乎不願意暴露你自己的能力,那麼我想我可以陪你逢場作戲。”瑪恩納說。
“這裡可不存在第三個人。”滄竹擺了擺手,“況且,我本來就沒這麼脆弱,逢場作戲到底言過其實。”
瑪恩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也許。儘管如此,你也應該多照顧你自己的身體。”瑪恩納說,“我仍舊能看得出來,你的狀態比前幾年沒好到哪裡去,透支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人總需要一些壓力才能緩解自己繃緊的神經,不是嗎?”
“並非。”瑪恩納搖了搖頭,卻也沒再勸阻滄竹,“最近烏薩斯似乎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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