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說起來,為什麼不見他的蹤跡?”
“他如今身在萊塔尼亞,一時間怕是抽不開身,”滄竹說,“如果一月你再來一趟,許是見得到他。”
“這很難得,他連那些分身都未曾放出來。”瑪恩納露出些探究的神色。
“……這些事情你或許可以親自問他,或者現在去到萊塔尼亞,找薇薇安娜。她也許知道彌莫撒的位置。”
“這就不必了。”瑪恩納搖頭,“我並沒有那麼在意這件事。那麼,依你看,烏薩斯會多久動手?”
“其實你心裡也有一個時間,對麼。”滄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的狀態的確很不好,臉色發白,就連嘴唇的顏色都有些淡了。
雖然瑪恩納是一柄有了劍鞘的劍,但不代表他在這種事情上會遲鈍到這種地步。
“如此說來,你便是肯定了。”
“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滄竹說,“不過我相信瑪嘉烈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就算一時間拿不準,她也會找博士幫忙的。”
“……你似乎也很信任他。”瑪恩納有些意外。
滄竹笑了笑,“倘若你見識到一個沒有經過任何劍術訓練卻能和斯尼茨打得不相上下的人,你或許也會信任他。”
博士並沒軍事素養。
他的指揮能力是依靠自身極其細微的觀察和判斷堆疊而成的——簡單說就是純微操大師沒有一點理論思路。
純靠數值沒有機制,純是反應沒有思路。
興許博士打只狼是一把好手,適合一條命通關。
瑪恩納一時間沉默了。
“能在指揮一項上被你如此評價,看來他的確有值得信賴的地方。”
滄竹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你此次在島上會待多久?”
“大概看過一番島上的情況就會離開。”瑪恩納公事公辦,自然不會停留太久,“怎麼?”
“這樣麼……”滄竹沉吟片刻,“針對瑪嘉烈的情況,我前些日子研究了一些東西,你就幫我帶過去吧,興許可以幫上些什麼忙。”
“……好。”
臨光的源石病似乎已經到了一個比較嚴重的情況,所幸,這並不妨礙太陽為她頷首。
可這仍然有些不方便。
卡西米爾的問題不是一時間能糾正的,臨光如果不能得到治療,暴露終究是遲早的事情。
滄竹前些日子就騰出時間把之前抽臨光幾管的血拿去研究了。
這件事他也沒有對外說過。
終究是瑪恩納的情面,也算是醫生對患者的照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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