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可以在院子裡活動,曬太陽。
她的飲食也換成了孕婦餐,每隔幾天還有大夫過來為她診平安脈。
直到雲炎熙回來,守在她院子的侍衛才撤去。
“都是我的錯,如果大夫人有什麼不滿,儘管說,如果我可以滿足,我也會答應。”清河說道。
“我要落了肚子裡的孽種!”宮雨兒咬牙切齒地說道。
清河聽罷,嘴裡頓時瀰漫一股苦澀,他低聲說道,“好。”
宮雨兒猛地站了起來,她撲到清河的身上,舉著拳頭捶著他的胸膛,“都是你害我,是你害的我。”
清河站著一動也不動,任她捶打著他。
她身形不穩,他立即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抬眼便看到了他的臉,他臉上浮出痛苦的神情,她的腦海浮現那夜的情景。
她心咚的跳了一下,紅著臉,把他的手撥開,向椅子處走去。
他一直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當她坐在椅子上,他便站在旁邊。
“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她怒道。
“大夫人不想看到在下,在下現在就離開。”他說著,轉身向外走去。
一副柔軟的身子從他身後將他抱住,他緩緩轉身,將她抱進懷裡,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她在三皇子府不得寵,她每日為了重新得到雲炎熙的關注,堵著雲炎熙,吵著雲炎熙。
雲炎熙對她越來越冷漠,對她常常沒有好臉色。
清河只覺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不過,清河有自己侍衛的職責,宮雨兒再可憐也是殿下的女人,輪不到他說什麼。
以前,他與宮雨兒沒有任何交集。
“我該怎麼辦?”宮雨兒靠在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哭得他心煩意亂,他輕輕擁著她,“一切有我,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子。”
“如何照顧?”
“到我的宅子去,現在就走,你願意嗎?”他問。
雲炎熙說了,如果宮雨兒願意跟著清河走,他們可以住在雲炎熙送清河的宅子,如果宮雨兒不願意離開三皇子府,他們母子也可以一直住在三皇子府,三皇子府養幾個人還是可以養得起。
“願意。”宮雨兒說道。
雲炎熙和宮雨兒說了,宮雨兒現在是清河的女人,她有了清河的孩子,以後宮雨兒就跟著清河一起生活,清河一直對雲炎熙忠心耿耿,三皇子府不會虧待清河和他的女人。
雲炎熙的心已經不屬於宮雨兒了,宮雨兒這段時間的強求,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現在她與清河陰差陽錯在一起了,雲炎熙能留了她的命,已經算是極大的寬容。
再留在三皇子府也沒有必要,不如跟著清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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