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是每人兩個白麵饅頭,加一碗白米粥。
吃過早飯,樸小音三人負責流放路上女子的安危,一是保護這些女子的安全,二是清點女子人數,三是及時報告生病女子的情況。
杜良輝安排好她們三人的任務後,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大姐,你能不能教我認字寫字?”樸小音問。
“小音,為什麼想學認字寫字呢?”
“大姐,我們現在是官差,他們都會認字寫字,這些我都不會,如果要清點人數,我連她們的名字都不認識,怎麼能幹好官差的活呢?”樸小音說道。
“不是還有我和方方嗎?我們都會認字寫字,這些事我們可以做。”
“大姐,我還是想自己會,自己會的本領才屬於自己。”樸小音說道。
“小音你想學,那每天我都教你。”
樸小音每天都跟著樸鳳靈學習半個時辰,陳方方有時也會教樸小音認字寫字。
樸小音當上官差後,每天都很努力,別人訓練一個時辰,她練兩個時辰,她練完大刀,再練習射箭 ,練完射箭,再學習認字識字。
因為樸小音的勤奮努力,樸鳳靈和陳方方也在樸小音的帶動下,她們跟著樸小音一同加大了練習量。
這天,樸小音剛練習射箭,一個官差走了過來,他看著樸鳳靈笑道,“鳳靈,我們再去快活快活。”
樸鳳靈沉默不語,繼續拉弓射箭。
“怎麼著,現在當上編外官差,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嗎?女人就是該躺在男人身下。”官差看到樸鳳靈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惱羞成怒,拿著鞭子對著虛空抽了一鞭子。
“李忠,既然你看不起女人,不如我們比試一下,看我們二人,誰射箭更強?”樸小音冷笑一聲。
“樸小音,你們三人救了幾個兄弟,就自認了不起了?那天我沒在,如果我在,指不定早把那些賊人打得落花流水。”李忠說道,他的臉上全是輕篾,一邊嘴角都快歪到了耳朵。
“李大人是不敢比試了?是害怕被我打敗,丟了臉面?”樸小音說道。
“我有什麼不敢比試?”李忠大聲說道,“我只用一個小指頭就可以把你們碾死。”
“李大人如此自信?”樸小音說道。
“樸小音,如果你輸了,樸鳳靈必須要陪我,任我為所欲為。”李忠笑道,“好久沒有嚐嚐了,那次滋味我一直記著。”
“李大人,樸鳳靈是我大姐,她不是我們比試的賭注,我也不會拿我大姐賭輸贏。”樸小音說道,“不如,我們比試三場,如果我們輸了,我給李大人一百兩銀子,如果李大人輸了,那就給我一百兩銀子。”樸小音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我希望能讓杜頭當我們的見證人。”
“好啊,你覺得你可以請得動杜頭嗎?”李忠問。
他都不一定能請得動杜良輝作為他們的見證人,別說樸小音這等流放的賤民了。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能不能請動杜頭?”樸小音說道。
樸鳳靈悄悄拉了一下樸小音,杜良輝很兇,他願意過來當見證人嗎?
那次,因為兩個官差為樸鳳靈爭風吃醋,打起架來,是杜良輝抽了樸鳳靈一鞭子,才平息了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