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顧劍峰無奈地說道,“請陛下明察。”
“二夫人,我府上出事的時候,你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說明你和顧劍峰早就謀劃好了,這事你瞭如指掌,所以你知道我家庫房東西會被搬走,你不用去看熱鬧。”趙名利看著印晴兒冷聲問道。
“趙將軍,我坐在那裡喝茶,等著我家寧寧換衣服,如果我離開這裡,別人欺負她怎麼辦?再說了,那天谷夫人總是針對我家寧寧,我能放心離開這裡嗎?”印晴兒說道。
“二夫人說的話誰人信?世人都知道顧府的繼母虐待顧府的嫡女,現在繼母和嫡女的關係突然變好了,而且是在我府上作客的時候突然變好,為什麼?因為你們要幹更大的事,幹更壞的事,就是勾引外人偷盜我府上的東西。”趙名利怒道。
“趙將軍,你說我和老爺偷了你家的東西,證據呢?我們如何弄走那些東西?難道憑空變走?你當我和我家老爺是神仙嗎?你說我們與外人勾結偷你府上的東西,那個外人是誰?我家老爺一直與你在一起,從沒有離開你的視線,而我一直坐在宴會上等我家寧寧,我們都不在場,如何操縱你說的那些事?”印晴兒問道。
“只有顧劍峰與我不合,他處處針對我,除了他,不會有別人如此害我。而且,我府上宴請別人的時候沒有出事,宴請顧劍峰就出事了,這件事不得不讓人懷疑顧劍峰。”趙名利說道。
“趙將軍,好像狄國的太子也是第一次到你府上,你為什麼不懷疑太子?”印晴兒問。
“他怎麼可能做那些人?”趙名利怒道。
“他不可能,難道我們就可能?我們明明知道顧將軍與你不合,這時候出手,不是坐實了這些事?如果我們真想要錢財,不會找個更有錢的主,找你這個當將軍的人,你有幾分錢值得我們惦記?”印晴兒說道。
“你……”趙名利突然想到他每次打仗得的戰利品,他都沒有上交國庫,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庫房,這件事決不能暴露,雖然顧劍峰和印晴兒二人不是東西,可剛才印晴兒一句話到是說對了,當將軍的人並不是十分富有的大臣。
至少明面上不是那麼富有。
“陛下,趙名利誣陷臣,請陛下為臣作主。”顧劍峰說道。
“趙公公,叫大理寺派人去調查趙將軍府邸失竊一事。”雲澤昊說道。
“是,陛下。”
“二位將軍請回,此事我已派人調查,必定調查一個水落石出,給你們一個交待。”雲澤昊說道。
“顧劍峰最好不是你做的這些事,不然,我和你沒完。”趙名利生氣地說道。
“趙名利,我希望事情早日調查清楚,好還我清白,你如此汙衊我,壞我和夫人的名聲,我也要找你沒完。”顧劍峰怒道。
“趙將軍,你女兒與人私奔,我聽夫人們說了,你說我那時去看熱鬧合適嗎?你會不會說我是故意去看趙府的笑話?現在我沒有去看熱鬧,也不成,被你說成了偷東西的小賊了。你們趙府還真是難伺候,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印晴兒說道。
“你們喪女,卻沒有一點喪女的樣子,是為什麼?”趙名利怒道。
二人同時面色一僵,顧柔柔假死脫身回到狄國為盛顏青打探虛實,這件事不能暴露於人前。
“看到了嗎?說不出話來了。那天顧劍峰笑得可真開心,還有二夫人也是穩坐在那裡,是因為你們會得我府裡的東西,是不是?”趙名利問。
“我們沒有。”顧劍峰和印晴兒異口同聲地說道。
“為什麼你們為人父母,卻沒有喪女之痛的表現?”趙名利問。
“趙將軍,喪女之痛只能深埋心裡,難道每天哭天喊地才叫正常表現,我們是將軍府的人,我們也要一定的體面,不能和市井小民一般,將哀痛表現得如此明顯,我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們不想引起其他人的不適,這樣做也有錯嗎?”印晴兒問道。
“你們二人的表現極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