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了酒樓二樓見神醫的房間,她剛走進房間,神醫說道,“石小姐,你來了。”
“神醫,我表哥是不是也如戲中所演那般?他正在別處逍遙快活?他與我在一起,只是為了……為了圖我的身體?”石冬妮痛苦地問道。
“先坐會,喝點茶。”神醫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石冬妮,“你心情有些激動,喝些安神茶。”
石冬妮拿著茶杯,慢慢喝著茶杯裡的茶水,她的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有些話很難聽,如果你想聽我就說,如果你不想聽,我便不說。”神醫說道。
“說吧。”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是真心,他會想娶你回家。”神醫說道。
“我表哥對我不真心。”石冬妮自言自語地說道。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真心,根本捨不得你受一點苦。”神醫繼續說道,“他看到你受苦,比他自己受苦更難受,更別說,他會做一些讓你難受的事。還有,如果遇到生命危險,他是會舍自己的性命,而去保全你的性命,當然遇到這種危急的情況比較少,我是說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他會先保護你。這樣的男人才對你是真心。”
石冬妮從腰間拿出錢袋,從裡面取出一塊玉佩,放到神醫面前,她說,“這塊玉佩價值十萬兩銀子,足夠付你的診金。”
“你想好了如何應對了嗎?你心裡已經有了選擇是嗎?”神醫問。
“是,我要和他同歸於盡。”石冬妮冷冷說道。
“我個人有個建議,當然,聽不聽在於你。”神醫說道。
“說。”
“現在你的心裡充滿了恨意,你覺得他對不起你,他欺騙了你,所以你要報復,你不惜用自己的命,與他同歸於盡。可我看來,這並不是一個最好的報復方法,有些方法比這種更好。你這種,直接要了他的命,他輕輕鬆鬆就死了,他欠你那麼多,難道他不該受到懲罰,難道他就該如此輕鬆死去,就算償還清楚了嗎?”神醫問。
“你的法子是什麼?”
“他看輕你,自然是覺得你在他的心裡份量很小,價值很低,如果你變得更好,更漂亮,更優秀,而且愛你的男人比他更好,他能睡得著嗎?”
“他一定會睡不著。”
“既然如此,殺人不如誅心,讓他嚐嚐你曾經受過的痛苦,讓他感受感受被痛苦啃噬的滋味是不是更好?”神醫說道。
“我要怎麼做?”石冬妮問。
“第一步和他斷得乾乾淨淨。第二步,把自己變得更好,如果你生活中沒有榜樣,可以找你朋友中的榜樣,像那種很優秀的女子,看她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以她為榜樣,跟著學,照著做。第三步,找到真心待自己的男子。第四步,他可能會再來糾纏你,你必須狠心與過去的自己作告別,也不要再接受他,因為你不想再入火坑。第五步,去與真心愛的男子幸福生活。”
“我現在還能找到真心待我的男人嗎?”
“當然可以。”神醫說道,“石小姐,希望你這幾天先在酒樓裡把戲劇看完,就當是平靜一下心情,與過去的自己作告別。”
“好。”石冬妮說完,站起來,對著神醫福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石冬妮離開後,金雪可取下頭的帷帽,把玩著桌上石冬妮放的玉佩,金絲紅玉玉佩,冬暖夏涼,可滋養人身,價值不菲。
“她還真付了你這麼多銀子?”雲耀軒從後面走了出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