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相信。她不該就這麼死了。”錢通嚷道,剛才他抱她回來的時候,她還能說話,她還能笑,只一會功夫,她就死了?
“錢公子不信可以去探探她的鼻息。”
錢通將手指探到顧佳寧鼻下,沒有一點熱度,也沒有呼吸,她真的死了。
錢通站直了身子,躊躇了一下,他將一錠銀子放進大夫手裡,“這是你的診金。”
他說完,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他來到了櫃檯前,錢山正在櫃檯算賬。
“掌櫃,顧佳寧死了,我是她的未婚夫錢通,現在酒樓是我的,把酒樓的房契交出來。”錢通說道。
“錢公子,酒樓的主人早就不是顧佳寧的了,在顧將軍出事那時,顧府裡的二夫人為了籌銀子救顧將軍,她將酒樓低價轉讓出去了。”錢山說道。
“為何顧佳寧會在酒樓?”她還與小六子勾三搭四被他撞見?
“新東家讓顧東家在這裡多留一段時間,幫著管理一下酒樓,等新東家能接手了,顧東家再離開這裡。這是他們二位東家的約定。”錢山說道。
“新東家是誰?這個轉讓作不得數,我是她的未婚夫,我也該得酒樓的一份財產。”錢通說道。
“錢公子,顧東家與新東家已簽字蓋了手印,現在說這些,沒有用了。”錢山勸道、
“新東家在哪兒?我要見他。”
“錢公子,不瞞你說,我現在也沒有見到過新東家,每日新東家會派一個小夥計過來收賬,新東家從來不親自露面,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我都不知道,我問過小夥計,小夥計一點訊息也不透露,瞞得可緊。”錢山說道。
“好,好得很,我會派人查出新東家是誰。”錢通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錢公子,錢公子,你說顧佳寧死了,你不替她收屍嗎?”錢山在錢通身後大聲喊道。
錢通揮了一下手,“你們酒樓裡的人,你們自己處理。”
錢通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樓。
錢山不禁搖搖頭,錢家怎麼出了錢通這麼一個敗類,如果錢家百年前的老祖宗知道有這麼一個惡人子孫,估計是要從墳裡蹦出來。
錢山和錢通同是姓錢,可心性卻不一樣。
金雪可從後廚走了過來,錢山將剛才的事情向金雪可講了一遍。
巴蘭蘭氣得將手指關節捏得啪啪直響,“我恨不得把這個渣子打得半地找牙,真不是東西,幸好死的不是顧佳寧,如果真是顧佳寧,錢通連收屍都不願意,錢通是人嗎?”
在趙名利終於在牢中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幫忙通風報信,就知道了錢通要送顧佳寧回來。
當錢通把顧佳寧送到房間,出去請大夫的時候。
趙名利讓人把一個剛死的女死囚送入房間放到床上,女死囚臉上貼上了顧佳寧臉的面具,換上了顧佳寧全身是血的衣服。
他們把顧佳寧轉移到了酒樓後院房間,錢通帶著大人回到酒樓就看到床上的顧佳寧死了。
錢通就找了錢山想要酒樓,想將酒樓據為己有,錢通真是一個大惡人,而且極不要臉。
錢通離開酒樓後,他們便把死囚抬了出去安葬了,立了顧佳寧名字的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