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要做全套。
此時,顧佳寧正躺在床上,巴蘭蘭在給她上藥,巴蘭蘭看到她全身的鞭傷,咬牙切齒地罵道,“錢通真不是東西,我恨不得手刃了他。”
“好了,別為爛人生氣。”顧佳寧勸道。
“他不僅爛,還極不要臉。”巴蘭蘭說道,將剛才錢通想要酒樓的事講了一遍,說完,巴蘭蘭又把錢通罵了一遍。
巴蘭蘭給顧佳寧上完藥後,她給顧佳寧換上了柔軟的衣服,問道,“是不是想見心上人?眼睛不停向門外看。”
顧佳寧臉一紅,“說什麼胡話?”
“我說胡話?你這種單身狗才體會到愛情的滋味,我和樂昌算是老夫老妻了。”巴蘭蘭說道,“好了,上好藥了,我去叫你的心上人進來。”
巴蘭蘭收拾好了藥瓶,端著托盤走了出去。
小六正焦急地站在門外轉來轉去,巴蘭蘭笑道,“你們一個在屋裡望眼欲穿,一個在外面焦急等待,進去吧,我剛給她上好藥。”
“謝謝蘭姐姐。”小六說完,一陣風衝進了房間,巴蘭蘭體貼地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小寧,傷口還疼嗎?”小六想握她的手,她的手全是傷,他不敢碰她的手,怕她傷口疼。
“在牢裡的時候,錢通對我用刑,我心裡只覺得很好笑,沒感覺到疼。”
“好笑?為什麼?”小六不理解,難道被鞭子抽的時候,不會感覺到疼?被拔指甲也不會感覺到疼,還有手指被竹籤扎的時候,也不會感覺到疼嗎?
“我當時在欣賞他扭曲的臉,看他兇狠的眼神,想著他以前的溫柔與如今的變態扭曲。”顧佳寧解釋道。
“當時你關注了這些事,所以沒有關注到身體的疼痛?”
顧佳寧點點頭,她很想回憶一下,她與錢通的過往,卻發現錢通在她的心裡模糊得連臉都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錢通現在的樣子,目光兇狠,生氣的時候,臉上的橫肉正凸起一股一股。
還有錢通泛著白光的牙齒,散發著點點冷光寒意,好像某種啃噬兇獸的牙齒。
“後來你來看我,我就變得嬌氣了,我的眼淚想從身體裡流出來。”她笑道。
小六來看過她後,她感覺全身都疼,疼得鑽心。
她也不知道眼下這事算是好事,還算是壞事。
她是由一個行屍走肉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可變成了人,被鞭子抽打後的身體居然如此疼痛,疼得她夜不能眠。
“想哭就哭,那有什麼關係?”小六說道,他輕輕擁著她,他不敢抱她太緊,他怕碰到她的傷口。
“我不想為爛人哭,一滴眼淚也不想為他流。”顧佳寧說道。
“沒事了,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小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六,你在牢裡說的話,是說過錢通聽嗎?是為了誤導他去苗疆找人,還為了讓他帶人去九刃山?”








